宁拦了一下:“慢点,先少来一点。”
阿香不听,直接捏了一小撮全塞嘴里,咂巴两下,眼睛忽然睁大。
“咦?”
“怎么?”萧婉宁立刻问。
“不苦。”阿香愣愣地说,“有点甘,还有点凉……像夏天含了片薄荷叶,顺着嗓子往下走,胸口那股闷气居然松了!”
萧婉宁眼睛一亮:“真不苦?”
“真不苦!”阿香用力点头,“就是……就是最后那点余味,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像是山里雨后草叶子的味道,清是清,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萧婉宁迅速翻开笔记,在“新方”一行写下:**甘凉入肺,化痰平喘,回味微寡,宜增引经之品**。
她想了想,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小包晒干的橘红丝:“试试这个。”
阿香接过,嚼了两口,皱眉:“香是香,可太冲,盖住前面那股清气了。”
“那就减量,佐以蜜炙甘草。”萧婉宁边说边动手调配,“再加三分茯苓,健脾以防久服伤胃。”
她手法利落,称量、研磨、过筛一气呵成,最后倒出一小撮新的药末,放在干净碟子里。
阿香迫不及待又要上手。
“等等。”萧婉宁按住她手腕,“这次我来。”
“啊?”阿香傻眼,“您不是说医者要自知吗?我也能尝啊!”
“你是药童,不是试验品。”萧婉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再说,你昨晚上分药分到半夜,今早又起早煎汤,眼圈都黑了。我要是再让你连着试药,回头咳嗽起来,谁给我抓药?”
阿香张了张嘴,到底没再争。
萧婉宁拈起一点药末,送入口中。
起初是淡淡的甘甜,接着一丝清凉自舌根升起,缓缓滑入咽喉,肺腑之间仿佛被润过一遍。她闭眼感受片刻,微微颔首。
“成了。”她睁开眼,“这味能入口,效也能达。明日就给李家送两剂去,先观三日。”
阿香欢呼一声,差点跳起来:“我就知道您能成!这下李老夫人肯定能睡整觉了!”
“别高兴太早。”萧婉宁已经开始收拾器具,“药好是一回事,人家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她儿子请过三个大夫,都说这病是虚劳难治,咱们突然开出个新方,人家未必敢用。”
“那怎么办?”阿香急了,“难道眼睁睁看着人受罪?”
“那就让人亲眼看见变化。”萧婉宁擦净银勺,“明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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