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知具体是哪个位置?”
老者坐下,却不急着答话,反而打量起屋内陈设。墙上挂着几幅药理图,柜中药材分门别类,案上纸笔整齐,连炭盆里的灰都扫得干干净净。
“你这地方不大,倒收拾得利落。”他点点头,“比那些金碧辉煌的太医院顺眼多了。”
萧婉宁一笑:“太医院我没去过,不敢比。不过病人来了,总得让他们看着安心。”
“说得在理。”老者这才伸手按住腹部,“这儿,胃下三寸,一到阴雨天就胀,吃不下饭,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先前的大夫说是寒湿入脾,开了不少温中散寒的药,可吃了十几年,也就那样。”
她点头,示意他卷起衣襟。皮肤无异色,触之温热,按压时眉头微蹙,确有隐痛。
“饮食如何?”她边问边搭脉。
“清淡为主,小米粥、蒸菜,偶尔吃点鱼肉。”老者答得规矩,“酒是早就不沾了。”
“舌苔我看看。”她拿出银签轻轻压舌。
舌质淡红,苔薄白略腻,脉象沉缓而细。
她收回手,转头对霍云霆说:“写:党参三钱,白术四钱,茯苓五钱,炙甘草二钱,陈皮三钱,加生姜五片,大枣三枚。先开五剂,水煎服,早晚各一次。”
霍云霆提笔就记,字迹稳重清晰。
老者瞥了一眼,忽然道:“这位先生字写得不错,以前当过文书?”
“算不得文书。”霍云霆搁下笔,“从前在衙门里跑腿,抄抄公文罢了。”
“哦?”老者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哪个衙门?”
“捕快房。”他随口道,“专管登记案子,后来嫌累,辞了。”
老者轻笑一声:“如今这世道,能主动辞差事的,不多见啊。”
“我命硬,不怕饿死。”霍云霆也笑,“再说了,跟萧大夫学医,将来也能混口饭吃。”
老者点点头,又看向萧婉宁:“听说你治过疫病,救了不少人?”
“都是乡亲们信我,肯配合用药。”她谦道,“医术谈不上多高,就是胆子大点,敢试试新法子。”
“胆子大?”老者眯起眼,“那你可知道,有些药用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知道。”她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所以每次用药前,我都先试给自己看,确定无碍才给病人。”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个‘先试给自己看’。难怪外面都说你是个奇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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