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他声音大了,“我见过多少太医?一个个穿得人模人样,问诊十句答一句,开方全是古书抄的,吃了也不见好!你不一样!你敢扎、敢用、敢说!这才是真本事!”
孙主事也连连点头:“萧大人妙手,实乃国之幸事!”
她笑了笑,没接话,转头去看霍云霆。他正盯着她,眼神里有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惊讶,又像骄傲。
“你看我干嘛?”她问。
“看你有没有累。”他说。
“没。”她摇头,“这才哪儿到哪儿。”
正说着,阿香匆匆赶来,手里端着个托盘:“夫人,给您送碗热粥来,还有姜糖水。”
“我没让你做这些。”她皱眉。
“我知道您不吃早饭。”阿香嘟囔,“可您昨晚睡得晚,今早又起得早,不补点东西怎么行?”
她无奈,接过粥碗,小口喝起来。米粥熬得软烂,加了红枣和山药,甜而不腻。
周元朗看得直乐:“你们这对……哎,我说错话了,不该打听私事。”
“没什么不该。”她喝了口粥,“他是我未婚夫。”
“哦!”他一拍大腿,“怪不得刚才他看你的眼神,跟护崽的狼似的!”
众人哄笑。
霍云霆难得没冷脸,只淡淡道:“她容易累,我不看着,不放心。”
“该!”阿香插嘴,“就得有人管着她,不然她能三天三夜不睡!”
“谁三天三夜不睡了?”她瞪眼。
“上个月试新药,您哪天睡过整觉?”阿香不服,“我都记着呢!”
周元朗笑得更大声:“萧大人,你这身边人,比我还了解你!”
她懒得辩,低头继续喝粥。
孙主事趁机道:“萧大人,朝廷有意将您的疗法编入《军中医典》,不知您意下如何?”
她一怔:“编典?”
“正是。”孙主事认真道,“您这套针药结合之法,简便实用,药材也不贵,最适合军中推广。兵部已上奏,请皇上恩准。”
她放下碗,沉吟片刻:“可以。但有个条件。”
“您说。”
“写清楚每一步操作,注明禁忌与风险,不可夸大疗效。若有士卒模仿不当致伤,责任在我。”
孙主事肃然:“萧大人高义,孙某代万千将士谢过。”
她摆手:“不必谢我,谢那些将来用这法子活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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