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想法的,恐怕令有其人吧?”
饮渌表情有一瞬的扭曲。
千漉:“你心仪少爷,何必扯无辜的人下水?”
饮渌:“你乱说什么!”
千漉:“奉劝一句。少爷那样的人,向来只欣赏清雅端方、与人无争的女子。”
“你这样,整日疑神疑鬼,见谁都觉得要爬少爷的床,举止浮躁,功利心全写在脸上。少爷见了,躲都来不及。”
“再好好想想,若少夫人真要抬举人,织月与你,她会选谁?”
“你这般心性,如何能入得了主子的眼?只有像织月那样温柔婉静、不争不抢的,才是主子眼中的妥当人。”
“你啊,还是先想清楚,自个儿要怎么做。别到头来满盘算计落空,为他人做了嫁衣。”
饮渌胸膛起伏着,面红耳赤,像是被噎得一字都说不出来,最后瞪她一眼,扭头冲了出去。
过了两日,风平浪静。
同处一屋,饮渌只安静绣花,作出温婉柔顺的模样,收了先前那股咋呼劲儿,虽然看千漉的眼神还是阴恻恻的,到底是忍住了,没到处打她小报告。
千漉暂时放下心来,看来那话,她是听进去了。
天候愈寒,年关愈近,整座崔府都沉浸在节前的忙碌与喧闹里。
府中上下洒扫一新,廊下悬起一串串琉璃料丝灯,入夜后灯火粲然,宛如游龙。枝头缀满彩绸,假山石径纤尘不染。各处家具皆覆上大红锦绣椅袱,猩红毡毯铺地,满目辉煌。
大厨房忙得人仰马翻,采买储存鸡鸭鱼肉、蔬果干货各色年货,赶制馎饦、油酥果子、灌肺等节令吃食,连千漉也被调去做了两日年糕。
栖云院中,芸香忙着整理礼单账册,将活计分派下去,小丫鬟们聚在一处打络子、点礼盒、贴窗花,笑语不绝。
按理说卢静容理当协助大夫人操持中馈,但崔府特殊,四房人口繁庶,大夫人本就不耐这些琐碎庶务,几年前又因将永宁郡王府与吏部尚书府的年礼送反,惹出好大风波,老太爷便再不让她经手这些。
老夫人年纪大了,二老太太便顺势揽权,交予二夫人打理。
这些年来,二房从未出过差错。
权利放出去容易,收回来就难了。
平时还好,一到年节,大夫人便在公婆跟前没个脸面。
这日郑月华又被老夫人明里暗里数落一顿,回到昭华院,美目含嗔,一掌拍在案上。
她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