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方支持,三,靠的是朝廷妥协。
现在,朝廷却不想妥协了。
那他们的位子,以后还会坐的安稳吗?
唇亡齿寒,兔死狐悲,这个道理谁都懂。
襄州,公孙氏。
公孙衍抚掌而叹:“好一个李行歌!步步为营,环环相扣!此子不仅天赋惊人,权谋之术亦是炉火纯青!皇帝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他沉吟片刻,对身旁的襄州长史道:“以我襄州牧的名义,上书朝廷,扬州之事,关乎南方稳定,若南方不稳,岁贡如何送至神京,请陛下慎重对待地方公议,早日明发上谕,以安人心,同时,告知李行歌,我襄州公孙氏,支持他。”
紧接着,吴州魏氏、交州严氏、楚州屈氏等,甚至连和李家有嫌隙的楚州崔氏都上书了。
他们意思很明确:请朝廷尊重扬州公意,速定扬州李氏李行歌为扬州牧,以安南方。
这倒不是崔氏真这么大度。
而是因为,皇帝所作所为,触碰了他们的底线。
而这条底线,便是李行歌敢硬刚皇帝的底气。
如若不然,借李行歌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猖狂。
皇帝对付天下世家或许力有不逮。
但单单只收拾他一个李家的话,那绝对是轻轻松松。
而更让神京那位皇帝心惊的是,不仅南方七州(除泰州)同气连枝,连一些北方大族也颇有微词。
漕运加税,影响的不仅是南方,北方南下成本也同样剧增,利益受损的北方世家难免对朝廷心生不满,认为皇帝因一己之私,搅得天下不宁。
一时间,神京承受到的压力空前巨大。
理政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奏章堆积如山,其中大半都与扬州之事相关。
“反了!都反了!”皇帝将一封刚刚呈上来,来自冀州宋氏的奏章狠狠摔在地上。
冀州宋氏虽未直接指责他,但却在那拐弯抹角的说,因为他这一举动,影响了冀州宋氏的利益。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他们这是在逼宫!联手向朕施压!”
侍立一旁的老太监噤若寒蝉,心中却是叹息。
陛下这次,确实失策了。
他小看了李行歌。
老太监低声道:“陛下,事已至此,若再僵持下去,恐生大变,南方七州若真联合停缴岁贡,北方诸族再因漕运之事怨声载道,国本动摇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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