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福特厢式货车在机翼的阴影下刹停。
车门拉开。
执行团队的成员迅速跳下车。
机舱的登机舷梯早已放下。几名壮汉抬起沉重的航空铝箱,踩着金属阶梯,大步走入机舱。
原本用于顶级富豪出行的空中宫殿,内部的陈设已被彻底改变。
宽大的米白色真皮航空座椅被厚重的工业防雨布粗暴地覆盖。珍贵的胡桃木吧台与羊毛地毯上,铺垫着用来分散重力的木质托盘。
沉重的工程箱被依次堆叠在防雨布上。绑带穿过座椅的底座,将箱体死死固定。
在距离此地几公里外的商业货运区,CBP(海关与边境保护局)的探员们正举着探照灯,逐一排查着所有登记在“S.A. InveStment”以及那五家标的公司名下的重型集装箱。阿瑟·万斯下达的实物冻结令极为严密,庞大的国家机器一旦运转,必定会封锁猎物所有的已知退路。
但在官僚系统的底层运行逻辑中,执行物理封锁必须依赖精确的“实体名称”进行数据锚定。
停泊在贵宾跑道上的这架湾流G4,拥有合法的美国“N”字头注册号(详情见第78章伏笔)。在联邦航空管理局(FAA)的备案档案中,其所有权归属于一家设立在特拉华州的匿名壳公司。两年前在圣莫尼卡完成的现钞交割,从一开始便在法理与财务链条上,将这架飞行器与西园寺家及S.A.财团进行了隔离。
在海关货运总署的雷达监控屏上,这架私人飞机与华尔街的金融战场毫无关联。
加之执行团队违背常理的暴力拆解,将数十吨的半导体工业设备剥离至仅剩几个航空铝箱的体积。私人航空领域针对贵宾的安检盲区,配合产权架构的完美隐形,彻底避开了CFIUS(国家安全审查委员会)的物理拦截线。
“最后一箱装载完毕。”
负责人将物流清单递给站在舱门口的机长,抬手擦去下巴上的汗水。
“明白,我们会立刻起飞。”
机长接过清单,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驾驶舱。
舱门缓缓向上收起,液压杆发出沉闷的工作声。厚重的密封条将机舱内部与外界的空气彻底阻断。
就在舱门锁闭指示灯亮起的那一秒钟。
机场外围的商业货运区大门处,突然亮起一片刺眼的红蓝交替闪烁的光芒。
几辆印着CBP(海关与边境保护局)标志的执法车拉响了刺耳的警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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