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院委会为了给家属服务的。
让她去帮忙献爱心,她都不愿意。
果然就是资本家的小姐,没有一点奉献的精神。”
余婶在院子里嚷嚷着,外头路过的邻居都进来凑热闹。
“余婶这是怎么了?”
难得见江季言和家属闹矛盾,对方还是上了年纪的余婶。
余婶一看人多,底气也足了,拉着旁边的人说:“大伙听一听,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苏樱一个资本家混进咱们军区,我让她去帮忙,上门去给孤寡老人献爱心,她竟然就不愿意。
你说这样的素质,传出去这不是让我们军区大院蒙羞吗?
而且我还听说她要进什么针灸班。
这样的人,没有一点仁爱之心。她配做医生吗?”
王琳原本以为搅和不成苏樱了,正在家里长吁短叹的。
苏樱这样拼命学习,那她岂不就是更有机会进针灸科了吗?
没想到余婶还没放弃,当众在院里说起针灸科的事。
这下她可得去和余婶打打配合,添把火。
王琳立即打开门走出去,附和余婶:“我觉得余婶说的对。
我们做医生的就得有一颗仁爱之心。
学雷锋做好事,帮老人家打扫打扫卫生,那也是应该的嘛。
这些事都做不到,以后还怎么为病人服务?
大伙说是不是啊?
只要把苏樱打成是不合群的资本家,她还想进得去这个针灸科吗?
她是技不如苏樱,但是不代表她就没法发财苏樱了。
她可以从外部瓦解她学习的心态,还有唱衰她的口碑。
一个军区医院,怎么容得下一个没有爱心的资本家?
听余婶这么一说,大伙都觉得这苏樱不够懂事。
家属院谁没去参加过这个义务的劳动?
虽然没有钱,但能体现大院的团结友爱,人情味。
“年轻人就是不懂事啊,她一个资本家,确实更应该参与劳动才对。劳动改造,解放思想。”
江季言看着义愤填膺的王琳:“我记得这位大嫂也是学医的,怎么你就不想着去献爱心?反倒是一心想要苏樱先奉献?”
“我…”王琳脸色涨红,哑口无言。
余婶跟着指责江季言:“因为你媳妇是资本家,你看你这媳妇懒成什么样了?
在家也不做饭,还要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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