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你这是咋了?爹妈呢?”
中年妇女叫李秀芬,是向阳村的村民。她本是急着上山给自家男人找治扭伤的草药,冷不丁被个小娃子绊住,心里头有点不耐烦,可见苏念慈这副瘦小可怜、满眼惊惶的样子,心肠一下子就软了。
尤其是看到苏念慈死死盯着自己篮子里那个窝窝头的眼神,那是一种饿到极致、几乎要冒出绿光的眼神,让同为母亲的李秀芬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
“饿……饿了……”苏念慈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颤抖。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走丢了又饿坏了的可怜孩子,绝不会把她和前一晚那个火烧苏家、智斗人贩的“小恶魔”联系在一起。
“唉,真是作孽哦。”李秀芬叹了口气,从篮子里拿出那个窝窝头,递了过去,“来,拿着吃吧。你家是哪儿的?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苏念慈没有立刻去接那个窝窝头。
她知道,白白得来的东西,往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她只是伸出小手,把自己怀里那个用大叶子包着的草药包,往前推了推,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道:“婶婶,我……我用这个换。”
“换?”李秀芬愣住了,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脏兮兮的草包,“这里面是啥?”
“药……草药。”苏念慈小心翼翼地揭开叶子,露出了里面还带着露水的新鲜仙鹤草,“能……能治摔伤,流血……”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一副努力想要表达清楚却又害怕说错话的样子。
李秀芬的男人不是流血,是扭伤,但乡下人哪分得那么清楚,只知道这玩意是治跌打损伤的。她本来就是上山找草药的,现在有现成的送上门,虽然是个娃子拿来的,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凑过去闻了闻。
一股清新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这……这真是草药?”李秀芬有些惊疑不定。
“嗯!”苏念慈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腿,那里用布条简单包扎着,还能看到底下敷着的墨绿色药泥,“我……我摔了,就是用的这个。”
这个现身说法,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
李秀芬彻底信了。她看了一眼苏念慈怀里那一大包仙鹤草,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窝窝头,心里盘算开了。
这么一大包草药,别说换一个窝窝头,就是换两个都绰绰有余。
但对方只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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