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与苏念慈平齐,然后摊开手心,露出了那块用手帕包着的、沾着血的玻璃碎片。
“这个,你认识吗?”他沉声问道。
苏念慈看到那块玻璃,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拼命地摇头:“不……不认识……好可怕……上面有血……”
“是吗?”乘警队长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锁定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可刚才,有人指认,就是你,用这块玻璃,划伤了他的手。”
苏念慈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装的。
是真的被吓的,也是被气的!
她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愤怒和不解。
“他胡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道,“他是个坏人!他是人贩子!他为了抢我的东西,为了抓我,自己跟同伙打起来,被刀划伤了,凭什么要赖到我身上!就因为我小,就好欺负吗?!”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充满了孩童被冤枉时的那种歇斯底里。
“警察叔叔!你们是抓坏人的!你们不能听坏人的话,来冤枉我们啊!我爸爸是解放军,是烈士!他教我做人要正直,不能撒谎!我没有做过!我真的没有!”
她一边哭喊,一边将自己贴身藏着的那封信,再次拿了出来,死死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是我爸爸的信!你们看!我们是好人家的孩子!我们不是坏人!呜呜呜……”
这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合情合理,感人肺肺。
一个烈士的遗孤,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反倒是人贩子,为了脱罪,临死反咬一口,这种逻辑,才更符合常理!
就连门外偷听的林文君和一些旅客,都忍不住开口帮腔。
“就是!怎么能听人贩子的一面之词!”
“这孩子都吓成这样了,肯定是被冤枉的!”
乘警队长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的小女孩,看着她手中那封代表着“光荣”和“清白”的烈士信件,他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地动摇。
理智告诉他,现场的证据,指向了这个孩子。
但情感和经验告诉他,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可能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和能力。
到底该信谁?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苏念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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