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缝个威风的。”
后来,他真的拿回去重做了。
就是眼前这双。
虎头依然歪歪扭扭,一大一小,只是那两颗眼珠纽扣,被他缝了三层线加固。
因为他说,小孩子爱咬东西,纽扣松了容易吞下去,得多缝几道才安全。
苏念慈的手指摸上那两颗被缝得死死的黑色纽扣,指腹一寸一寸地感受着那粗糙到有些扎手的线头。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陆行舟看见她眼眶里迅速蓄起水光,伸手想替她擦。
苏念慈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手,把虎头鞋翻了过来。
鞋底用蓝色墨水写着一行字,字迹已经有些洇开了,但依然能辨认。
“念念周岁,爸爸做的,丑是丑了点,你别嫌弃。”
陆行舟看到这行字,喉结重重地动了一下。
苏念慈把虎头鞋放在膝盖上,又拿起了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个年轻的军人,穿着洗到发白的军装,站在一棵大槐树下。
他的五官端正,笑容有些拘谨,左手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右手比了一个很土的剪刀手。
照片背面的字,她已经在院门口看过了——
“念念,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打开这封信,去找照片里的人。他会告诉你,蝎子最后的秘密。”
苏念慈盯着照片里那个抱着自己、笑得又拘谨又骄傲的男人。
她没有先去拆那封信。
她只是把照片贴在自己胸口,闭上了眼睛。
陆行舟安静地站在她身旁,什么都没说。
过了很久,苏念慈睁开眼,将照片放回铁盒里,拿起了最后那封信。
信封用蜡封了口,蜡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她用金针挑开蜡封,抽出里面折叠整齐的信纸。
信纸只有一页。
纸张发黄发脆,边缘有些卷翘。
上面的字不多,满打满算只有四行。
苏念慈的目光从第一个字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第一行写的是——
“念念,你看到这封信,说明爸爸已经不在了。”
第二行写的是——
“爸爸做的事很危险,可能会连累你和妈妈。对不起。”
第三行写的是——
“蝎子最后的秘密,不是什么武器,不是什么名单。是爸爸用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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