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的。
习钰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个不停。
我伸手够过来,屏幕上的名字是“导演王家小卫”。
我把手机递到还趴在我胸口睡得昏天黑地的习钰耳边:“你那个导演朋友的电话。”
“嗯……”
她眼睛都没睁开,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摸索着接了电话,按了免提。
“喂?”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习钰!”她朋友焦急地问:“你今天什么情况?明早要补拍的那几个镜头,你现在人在哪儿?”
习钰在我胸口蹭了蹭。
“我还在重庆……晚上就飞上海,不会耽误明天早上的拍摄。”
“那行,别迟到啊。”
挂了电话,习钰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扔,抱怨道:“苏州也真是,那么有钱,也不修个机场。
我还得先去上海,再坐高铁回苏州。”
天色好像有点阴。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是不是下雨了?”
“哗啦——”
我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果然是雾蒙蒙一片,细细密密的雨丝正斜斜地飘着。
远处嘉陵江和对岸的楼群都像被蒙上了一层毛玻璃,轮廓模糊,只剩下湿漉漉的灰。
下雨了。
“还去山城步道吗?”我转过头问。
习钰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肩膀和胸前诱人的弧线。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去啊,为什么不去?
我买晚上的机票就行。
散完步,晚上在外面吃个饭,我就直接去机场了。”
“可是在下雨。”我说。
她跳下床,光着脚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蹭了蹭:“雨中和爱的人散步,多浪漫啊。”
我被她逗笑了:“浪漫至死是吧?”
“浪漫至死不好吗?”
习钰打着哈欠说:”多少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浪漫至死的归途,可最后,不都被柴米油盐困死在人生里了吗?”
是啊。
生活不只有风花雪月,还有柴米油盐。
但很多人拼尽全力,最后也只是在柴米油盐里打了个滚,沾了一身烟火气,却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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