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去了,你就在这儿看一眼吧。”
我怕她走过去,看到那些管子,看到那些仪器,看到陈成这副毫无生气的样子,会彻底崩溃。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
她就站在门口那儿,远远地看着。
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松开我的手,转身,拉开门,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
关上门,转过身,走到病床边的椅子前,一屁股坐下去,看着陈成藏在氧气面罩下的脸。
“兄弟,能听见你喘气儿……真他妈好啊。”
说完这句,我就没话了。
我下意识去摸裤兜,掏出烟盒。
想抽一根。
可刚把烟盒拿出来,又停住了。
这里是病房。
我苦笑了一下,把烟盒揣回兜里。
我就这么坐着,看着他。
氧气面罩上的雾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监护仪上的绿线,平稳地上下跳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窗外的风刮进来,吹动窗帘,发出“哗啦”的轻响。
“你说你,给你说了多少回,公司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你倒好,硬撑着,一声不吭。”
“要不是我回来,都不知道你把树冠搞出那么大个窟窿。”
“推广费超了百分之三十,效果屁都没有。”
“投诉量翻了两倍。”
“赵一铭也让你气走了。”
“你是真行啊。”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把公司那些破事儿一件件倒出来。
陈成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只有监护仪上跳动的绿线,证明他还活着。
我说了大概十几分钟。
说到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就是不想停下来,只要我还在说,这间冰冷的病房里,就还有点活气儿。
“看你这情况,我订婚……你肯定是来不了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在香格里拉那个最大的转经筒下面,再替你转几圈。”
“你可得争口气,早点醒过来。”
“树冠还等着你呢。”
我说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累了。
从里到外都累。
又坐了几分钟,我站起身。
“我会在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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