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和贺雷一起回家吃饭。”
“中。大婶你回吧,我们俩准行。”白小川答应着。
“把最后两遍的面另外盛着,那面黑,好…..”
“好了,好了!妈,你快走吧,我们都知道了。”贺雷打断了母亲的话。
贺雷妈走了。白小川的脸先红一阵,然后从空布袋下拿出一个用粉红纸包得严严的一个纸包塞给贺雷说:
贺富年的祖上,在解放前逃黄水,祖父一根扁担挑起两只箩筐,一路讨饭讨到徐州一带,在破庙落脚,为人帮工、扛活为生。解放后,在一九五六年初,才举家回到贺村。
贺富年的父亲弟兄三个,无有姐妹。两个伯父家均无后,三门守着贺富年这根独苗儿,像是一块庄稼地就长一棵苗儿,被主人当宝贝呵护着。特别这几年,祖母上了年纪,人老惜子,对这棵独苗更是呵护有加,晗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掉了。如果他淘气,父母呵斥几句,老太太也不许。一旦他和别家孩子干仗,老祖母柱上拐杖寻人家父母问罪。因此,老太太落个“护犊子”的绰号。人说:对小孩子,爱不能溺,娇不能惯。溺爱是爱屋及乌,娇惯是栽树不穿。贺富年在祖辈的羽翼下,幸福快乐的成长着。他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无忧无虑的生活,致使他自理能力差,凡事好依赖,不爱动脑子。以上因素,使他从小非常淘气,贪玩和任性。上学后,他学习成绩门门功课考试常吃“鸭蛋”。
贺富年的母亲是妇女队长,属副生产队长级干部。家有干部,啥事沾光。加之,她家孩子少,负担少,家庭经济富裕,条件优越,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在贺村,她家算是数得着的富裕户。
贺雷和贺富年虽是叔侄关系,但是,两个人比较要好,亲如兄弟,有啥事爱在一起商量。贺雷要去参军,贺富年先知道了,也要随贺雷去当兵。父母和祖母说什么也不同意独苗儿去当兵。老太太说她在外漂泊半生,什么兵没见过。她怎能忘记领大儿子在一集镇上讨饭,两天没有讨到吃食,儿子饿得嘴里直流清水
有老太太那句话撂那,不管贺富年如何闹腾,不管谁去做老太太的思想工作,老太太就是不松口,贺富年这个宠儿也失宠了。
贺雷去体检身体那天,报名参军的小青年和大队民兵营长,一辆架车拉着吃食去三十里外的王庄体检站体检身体,贺富年跟在架车后撵出七八里路。后来,还是被追来的父亲硬拽回去了。贺富年回到家里,绝食抗争,闹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扰得四邻八舍不得安静。面对贺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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