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公社,大家领着余雅凤已敲响胡公安的门。
如银的月光静静地泄在地上,风儿摇曳着杨柳,树影婆娑,好似少女炫丽的舞姿。公社大院里很静,平常离家近的人,天不黑就都回家了。胡公安是特殊岗位,要抓阶级斗争,提高警惕,随时防止阶级敌人搞破坏活动,每天夜晚留人值班。
敲门声和喊叫声打破夜晚的宁静,也惊醒在梦周公的胡公安。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顺手从枕头下拽出二八盒子炮,边穿衣边问道:
“谁呀?”
“胡公安,俺们是完中的。学校出事了,您快起来吧。”顾大嫂说道。
胡公安这才划着火柴点亮煤油灯,打开门,人们鱼贯而入。乍看这阵势,胡公安吓一跳。不过,胡公安是有经验的老公安,他见此情,意识到发生了大事情。
胡公安睡眼惺忪地打个呵欠问道:
“发生啥大事?看把你们一个个吓成这个样子!”
余雅凤哭诉了经过,其他人又讲了听到呼救声跑去后看到的情景。
胡公安说:
“姑娘,你放心,这案子好破,坏人他跑不掉。”胡公安说着站起身,要去看现场。
胡公安手拿三节手电筒,在余老师的卧室前后转悠一阵子,又查看过窗户、门和门框,仔细查看房间里打斗的痕迹后,胡公安阴沉着脸问:
“原来房里就是这样子吗?”
大家见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话。胡公安又问了一遍,一个男生才说道:
“我们进来就是这样子的。”
一个女生说:
“不是这样子的。我们进来后,见余老师裸体躲在床单里,地上有扯破的裤头…… ”
没等那女生说完,顾大嫂用手拉拉那女生的衣襟。那女生也机灵,急忙缄口。顾大嫂拦她话的意思怕余老师万一失身,被胡公安弄出真相来,余老师的名声要紧。
“裤头呢?”胡公安问。可谁也没回答他。胡公安催促说:“破裤子是最重要的证据,有了它好破案,好定性。”
“对了,胡公安,有节坏人的手指头,这算不算证据?”顾大嫂问。
“你怎么不早说!当然是最最重要的证据。”胡公安听说有证据,像是行走在沙漠里将要耗尽能量的人,突然发现前面有块绿洲,显得异常兴奋。
胡公安看了用一小块布包着的一节手指头,一时高兴得忘记追问破裤头的事儿,转而他问余雅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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