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呀?”贺富年见母亲和姜媒婆在里间半天不出来,又听不清她们在说些啥,心里烦躁,气囊憋肚地嚷道。
妇女队长从里屋走出来说:
“儿啊!晓红姑娘确实有病,让你婶再说比晓红强的姑娘。”
贺富年听说还有比天仙似的姑娘还要好的姑娘,心里高兴,催促快说去。
“他婶子,你安排安排富年该怎办。中午在俺家吃饭,俺这就做饭去。”
“不用,俺得了就回去,俺那死鬼也不知进家没有哩。”
“那哪成啊,俗话说成不成三两瓶。简单些,绿豆面面条儿,下芝麻叶。得会儿让富年爹把大兄弟和孩子都叫过来,一块吃。”她说着扭腰调臀走进厨房。
姜媒婆仔细端详妇女队长夫妇的“产品”,心里暗想,这妇女队长夫妇明鼻子大眼的,怎么就偏偏生产出个不似爹娘的四不像呢?除家庭条件外,论哪条他也比不上大章家的铁蛋儿,我看这门亲事玄啊!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何况又使了人家的钱呢!想到此,她对贺富年说:
“富年,你看小川姑娘咋样?”
“啥咋样?”贺富年不解地问。
贺富年想一百想,也想不到姜媒婆给他提的是白小川。当他明白她的意思后,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吃惊的缘故,他半张着嘴合不拢来。说心里话,他太喜欢白小川。他常在心里想,这辈子能娶小川当老婆,死也值得。此刻,好像白小川已成他的老婆似的,他高兴得飘飘然了。他这高兴像是烂眼子看火车,眨眼都过。他想起白小川已和铁蛋叔好上,视白小川如镜中花,水中月,画中的烧饼,可望而不可及。他是个正直的孩子,知道白小川和铁蛋叔的关系,不愿再插足。要不是铁蛋叔捷足先登,俺还用得着媒婆,早和小川玩起“姑娘追”了。
“秀莲婶,你知道不?白小川已名花有主,她再好已是人家的媳妇。”贺富年无可奈何地说。
“你说的那人是铁蛋吧,他不是已经订过婚了吗?”姜媒婆装迷道。
“以前订的那个,他已退婚。”
“蠢货,他和小川又没登记结婚,谁追到是谁的媳妇。再说,你和白小川是同学,接触多,平常多溜溜,比铁蛋和白小川整天见不到面强得多。现在虽说白小川的心在铁蛋身上,但俩人长时间不见面,是铁也会生锈,是天上的神仙也会变心。傻孩子,这事可谦让不得,按婶子说的做,保准小川早晚是你的媳妇。”
美女的诱惑和姜媒婆的唆使,使贺富年的心里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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