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贺富年应一句。晓红姑娘对贺富年的形象不多如意。她择偶并不多偏重于家庭条件,喜欢长相和人品出众的白马王子。
贺富年与晓红姑娘见面后,天天盼着媒婆带好消息来。一个礼拜过去了,女方也没给个话,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再催促姜媒婆去晓红家讨信去。为等好消息,他无心上学,已逃学在家好几天了。
姜媒婆被他闹得无奈,早饭后来晓红家,快近晌午也没见回来。这又使贺富年胡思乱想,忐忑不安起来。终于盼到姜媒婆转回,见她额头油光光的,气喘吁吁地抓起水瓢舀大半瓢凉水,一气喝下肚,用衣袖抹一把嘴巴。贺富年已等得不耐烦,他顾不得许多,不等姜媒婆开口,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晓红同意吗?约哪天换帖呀?”
姜媒婆望了贺富年一眼,并没搭理他,只顾拿块手帕当扇子在脸前来回搧动,好弄些风驱退面部的燥热。她心里不住地琢磨,贺富年可是出名的迂别脾气,要是直说女方不同意,恐怕戳了他的马蜂窝不好收拾。不如给他来曲线迂回战术,思忖好了,她说道:
“富年啊,晓红姑娘有毛病,咱不能找她做媳妇。”
贺富年见姜媒婆憋半天嘴里迸出这么句不中听的话来,晓得是啥意思,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他心烦意乱,像中了邪似的发呆,眼睛直勾勾的,自言自语地说道:
“您就别哄我了,那么漂亮的姑娘能有啥毛病!倘若她愿意嫁我,她就是有毛病我也要娶她。”
贺富年又犯了迂,和他母亲闹腾着非要晓红姑娘不可。面对儿子的闹腾,妇女队长无计可施。她把姜媒婆叫到里间,问是咋回事儿。
“我来到晓红家,问娘俩婚事考虑得如何?晓红姑娘倒没说话,陈寡妇说闺女年龄还小,婚事过两年再说。我问晓红姑娘是啥态度?她只顾踩缝纫机,头也不抬一下说她听妈的安排。我清知是娘俩商量好拿话来搪塞咱的。我对娘俩说,这家条件可是十里八村数得着的富裕户,他母亲又是干部,能吃香的喝辢,闺女过去啥不用做请享福了。你们可得想好,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后来听晓红姑娘那意思嫌咱富年个头低,脸皮黄,上学没灵性……”
“呸!娘那个脚!看不上咱孩子,咱还看不上她呢!不就会缝件衣裳嘛!俺不信漂亮的脸蛋能当饭吃!”妇女队长听说嫌她儿子长得丑,没等姜媒婆把话说完就动了气。
张军庆见贺雷立功受奖,心里羡慕,幻想自己也能立个功啥的,可就是不肯下决心好好干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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