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上全湿透。刚才行军还热得满头大汗的将士,此刻被雨水一激,一身鸡皮疙瘩,浑身直发冷。体质弱些的,开始发烧咳嗽起来。刚下雨时,雨给将士们带来的凉爽惬意,此刻也飞到九霄云外。将士在泥泞中挣扎,前进缓慢。沈指导员带领几个战士搞宣传鼓动工作,把行军中的好人好事儿,编成快板,为雨中的将士加油鼓劲;快板声声,雷声隆隆,二者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和美动听的交响曲儿。
这里的山路晴天路面硬得像石头,用镐刨,用镢锛,运力使劲下去,也只能锛出个小坑坑;一旦遇雨天,“石头”像面包,见水就软,软得像棉花团儿,像纸浆,脚刚踩上就被陷下去。
南方的天,孙猴子的脸,变化无常。刚才天空还晴朗朗的,骄阳高悬,一阵风吹来,不知从哪儿飘来几片乌云,霎时就是一场倾盆大雨。南方人出门时,不管天气如何,先带上把雨伞防备;北方人来到南方哪知这习惯,往往被浇成落汤鸡。南方人打趣北方人说:“北方人,好大胆,出门竟敢不带伞。”
贺雷的鞋被泥粘掉数次,幸亏又找回来。对付这样的泥路,只有高腰解放鞋好使,鞋腰包裹住整个脚踝部,又有鞋带子勒紧系牢,多深的泥水也不会粘掉。可是,这种鞋型生产量很少,大多数战士都不具备。熊天碧的鞋粘掉一只,怕耽误行军没再找回,只好换上备用的。一路上,将士们共摔多少次跤,谁也记不清,却个个成了泥猴子。时近中午,队伍经过一个打谷场,见场内西北角上有六间草房子,何连长命令队伍停止前进,派出人员与当地社员联系,利用打谷场上的草房子进行休整,令炊事班埋锅造饭。
草房内堆着些稻草,疲惫不堪的战士哪还顾脚上的泥身上的水,横七竖八地卧倒在草堆里喘息。
炊事班的同志最辛苦,他们同样和其他人一样负荷行军,可部队停下来休息时,他们要忙着埋锅造饭,一刻也不得闲。炊事班长带领火头军一阵忙活过后,架好大锅,找来干柴,弄来净水,淘米下锅,一个战士点火烧起火来。贺雷见炊事班辛苦,带领两个战士来帮厨,不一会儿饭烧成,热气腾腾香喷喷的大米饭和雪菜炒青豆的清香,勾起每个人的食欲,大家风扫残云般吃光所有饭菜。大家边吃边夸炊事班的同志有本事儿,技术过硬,在这么大的雨里做饭,真得动一番脑筋才行。后来才知道,炊事班的同志是用雨衣撑着挡雨水做熟的饭菜。
何连长夸炊事班的同志能干,他和沈指导员商量,决定对炊事班口头嘉奖一次。
炊事班的同志望着战友狼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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