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床单或添新被面;在生活窘困时,她织布赚钱糊口。
贺雷妈会织各种式样的花布,其中花格布、彩条布、紫花布和大小方格布等,是远近闻名的上品。她先把线子染成五颜六色,然后按已设计好的图案搭配好经线,织布时根据需要随时更换纬线,这样就织出所需的花纹图案。
贺村谁家的闺女要出阁,谁家的小伙子要完婚,人们总来请贺雷妈去帮安布,织几个被面,床单。各样花布做嫁妆。就这样,她的手艺随着嫁出去的姑娘传到外村。后来,来请贺雷妈放线、安布的更多了。
今年暮春,大章家的粮囤又见底了。贺雷妈把家里所有的棉花全弹了,又借些棉花回来,纺成线,安好布,转眼间棉花在她手中变成漂亮的锦布。她把布拿到集市上卖了,一部分钱留着买棉花,继续再生产,一部分钱籴些红薯干、麸皮度日。
为养家糊口,贺雷妈昼夜忙碌,甚至生病了仍不肯停下来休息。贺雷妈不停地纺线织布,很快招来非议,有人说她见钱眼开,织布搞资本主义!为了全家人不挨饿,她才不管别人如何议说 ,仍按部就班地做好自己的事儿。
贺雷妈是个要强的女人,不管遇到多大的难事儿,或是受到多大的委屈,她从不向外人诉说,自己默默地承受。尽管贺雷妈做事倍加小心隐秘,家中缺粮的事还是被常来帮她干活儿的小川给发现。
这些天,白小川来帮贺家干家务,总见贺大婶煮野菜汤,做棉饼麸皮糠菜团子,或蒸嫩树叶儿,白小川问大婶:
“大婶,家里又揭不开锅了?整天光喝野菜汤吃糠菜团子怎中啊!”
贺雷妈笑笑说:
“闺女,这两天生产队里活儿紧,没顾上拾掇粮食磨面,先对付两顿再说。”
“大婶,这个礼拜天我来拾掇粮食吧?然后,我和铁杠、大山、大枝几个去推磨,您照常上工,我们准行。”
“这可千万使不得。你们学习要紧,可不能瞎操心,荒废了学业事大。” 贺雷妈听小川姑娘一番话,心里热乎乎的。
白小川还以为贺大婶真是忱心怕耽误她们的学习,没再多想,她在心里惦记着星期天推磨的事儿。礼拜天,白小川赶忙办完作业,告诉大山办完作业后去铁杠家干活儿,就独自先来大婶家。她还没进院老远听到大婶家的纺车在响个不停。当她进屋来见大枝在纺花,大婶和大叔上工去了,奶奶为赶紧活儿累病没来纺线,铁杠一早领着弟弟妹妹下地剜野菜还没回来。
大枝见小川姐来,停住手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