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书店,径直向部队驻地走去。
今儿个部队没组织活动,战士们各自处理各自的事儿。曾冬华来到部队,得知贺雷去菜地施肥了,她和几位战士闲聊等贺雷回来。将近中午,贺雷和几个战士挑着粪桶,每人两腿泥巴,满身污水,说笑着走进营房。贺雷见了曾冬华,觉得自己满身污水的样子狼狈,不好意思起来。他赶忙洗净脸,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把换下的脏衣服用水泡上,这才过来陪冬华说话。
曾冬华是部队的常客,她早已和战士们玩熟,相处比较随便。她见和贺雷一起劳动回来的几个战士换下了脏衣服,就起身要帮他们去洗衣服。她先端起贺雷的一盆衣服,随手抓起几件堆在床头的衬衣衬裤,边往外走边说道:
“谁还有要洗的,都拿来吧。”
贺雷涨红着脸说:
“冬华姐,还是我们自己洗吧,老是劳驾你,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曾冬华并没理会贺雷的话,她用目光扫了大家一眼说:
“还有没有要洗的?朗利点,赶快拿来,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哈!”
曾冬华的话音刚落,张海鹏急忙拿件上衣,磨蹭着走过去。曾冬华接过来按在盆里,咯…咯…笑着出门向水池走去。
曾冬华洗衣真利索,须臾,全洗好了。战士们晒上衣服,围住冬华拉家常。张海鹏讲个“忘事迷”的笑话,把大伙笑得前仰后合的。
说过去有个男人是个大笨蛋加“忘事迷”。“忘事迷”的脑子不灵光,比猪脑子还要笨上几倍。“忘事迷”最大的特点是健忘加笨迷,达到转脸即忘的程度;不管先生如何教他认字,他始终不认得一个字。“忘事迷”长到十岁上,不识字也不识数,到二十岁上,经过无数个铁先生的调教,也没能使他识得半个字。他爹老员外担心宝贝儿子这样下去会毁其一生,心急如焚。老员外不甘心,决心重金为儿子聘铁先生施教。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先生纷纷慕名而来。结果,先生换得如走马灯似的,也没能使“忘事迷”认得一个字皮子。老员外贴出榜文,教会儿子识字,一字酬金一百两黄金。一字黄金百两,哗然。一个智教授仗着多年的教书功底,做起发财梦,坦然揭榜而至。智教授先考试“忘事迷”,发现他确实笨得出奇。可智教授不愧为智者,教书有办法,他先写个丁字,又找来个铁钉,让“忘事迷”拿在手里,读一遍字,看一眼手中的钉子。智教授心想,只要他能认识此字是个丁字,那百两黄金就到手了。智教授言传身教鼓捣大半日,“忘事迷”总算能认识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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