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核心将领,包括乔秋白在内。
人人都是甲胄未解,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血污和尘土,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锐气。
没有人交谈,甚至没有人眼神交流,所有人都沉默地低着头。
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持续了很久,最终还是乔震打破了死寂,他看向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乔秋白,“伤亡情况如何?”
乔秋白闻声抬起头,他身上的战袍几乎被深褐色的血渍浸透,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他自己的,他甚至连伤口都未曾简单处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回父亲,还在统计。”
但所有人其实都知道,损失惨重,极其惨重。
乔震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堪堪稳住自己的情绪。
“将军!” 性子最是急躁的将领薛康再也忍不住了,“这东炎国究竟还有多少那种鬼东西?若是下次他们再来这么一出,我们…我们要如何抵挡?我们不怕死,可弟兄们…弟兄们都是血肉之躯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拳头重重砸在自己大腿的甲片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看着自己手底下那些小兵们一个个惨死,有的甚至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撕碎了,他一个七尺男儿此刻也红了眼眶。
有人带了头,其他将领也纷纷开口。
“是啊,将军!” 另一位脸上带着刀疤的将领接着道,语气中满是无力,“我们不怕死,马革裹尸本是军人的归宿!但是…但是那些妖邪玩意儿,它们不是人啊!它们不会疼,不会累,力大无穷,除非彻底摧毁心脏,否则根本不停下!寻常士兵对上它们,三五个人都近不了身,这仗…怎么打?”
“就算知道弱点在心脏,”又一个声音响起,甚至带着后怕,“可它们动作迅猛,厮杀起来根本不要命,哪会乖乖等着我们去刺穿心脏?我们的人往往还没找到机会,就已经…”
这时,一个坐在角落、资历稍浅的将领怯怯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营帐再次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少将军手底下的…玄甲军,这次…应该也损失不少。”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的都投向了坐在上首那位沉默的“齐慕风”。
玄甲军,那是怎样的存在?那是齐慕风一手打造、倾注了无数心血的神秘精锐,是军中的定海神针,是传说中能够以一当百、执行最危险任务的利刃。
在场这些练兵多年的老将,谁不曾暗暗羡慕甚至眼馋过这支队伍?他们各自麾下也有亲信精锐,但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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