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火,深吸了一口气,“好!那我们就去找威远侯,去找少将军!”
而此刻,溪河镇外。
一辆奢华的马车静静停驻,黑檀木的车身在微弱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几匹骏马不安地踏着蹄子,喷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魏无恒斜倚在马车内柔软的锦垫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短笛。他的指尖细细摩挲着笛身冰冷的纹路,眼神幽深。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一身黑袍的鬼谷策马奔来,直至马车前方才猛地勒住缰绳。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窗前,躬身拱手,“主子,已经交待完毕。七日后,他们便会依计行事,打开城门,让这一镇的傀儡,四散而去。”
马车内,魏无恒的目光并未离开手中的短笛,淡淡道,“好,那就出发吧。”
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波澜。
“是。”鬼谷领命,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车窗,恰好将魏无恒把玩短笛的情景收入眼底。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一闪,心中了然,看来主子终究还是不死心啊。
不过若是他,也不甘心,齐慕风那么好的一把刀竟然不能为他们所用,真是可惜。
但是,鬼谷听自家师父枯老说过,他拼尽一生制作出的这蛊毒,并无解药。
所以,即便齐慕风不能为主子所用,但至少,他不再有资格成为主子的对手了。
一行人策马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
*
在距离北境军营三四十里的一座不知名的山上。
聂问天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枯草,漫无目的地在荒山野岭间晃悠,脚步拖沓,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儿得彻底。
可怜啊!这普天之下,还有比他聂问天更可怜的人吗?
因为自己的无知、狂妄、目中无人、见识短浅…他竟然在同一时间,把这世间两位站在顶峰、跺跺脚江湖都要震三震的高人给得罪了个干净!
现在回想起来,他真恨不得回去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明明他们二位看上去完全是一副不与他这小辈计较的模样,但是,聂问天有些欲哭无泪。他这几天的遭遇算怎么回事?这哪里是不计较,明明就是秋后算账,而且还是钝刀子割肉!
“小聂啊,你去给老夫去打两只兔子来。那日的兔腿给你小子吃了一个,天一那老秃驴可没吃到呢?总不能让他说我小气。”
“小聂啊,兔子老夫吃腻了,你去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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