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水”的惆怅。
沈雪柔因有孕在身,体质变得畏热。虽只是春日,稍走几步便觉额角沁出细汗。
她用素绢帕子轻轻擦拭着,闻言不由失笑,“你这是好东西见识得多了,眼界高了,就看不上这些寻常铺子里的精巧物件了?我记得往年你可是能在这类铺子里流连大半日,买到支心仪的簪子都能高兴好几天的。”
沈瑛瑛被说中了心思,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来,凑到沈今沅身边,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那也不能怪我嘛,都是二姐姐,给的东西都太精致太稀罕,把我们的胃口都养刁了。”
沈今沅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并不接话,她乐得见姐妹间这般轻松融洽的氛围。
小二很快端上了酒楼招牌的几样细点和沏好的香茗,茶香果香弥漫在雅间内,气氛愈发宁谧。
不一会,轻微的叩门声后,一直如影随形在暗处护卫的黑曜推门而入。
他微垂着头,姿态恭敬,“主子,寒剑来了。”
沈今沅眉梢微挑,等了这些天,终于是回来了。
“让他进来。”她放下茶盏,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吩咐一件寻常小事。
沈瑛瑛和沈雪柔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立刻收敛了说笑的神情。
她们虽不知寒剑是谁,但看二姐姐这神色,应是有事务处理。
她们极有默契地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寒剑一身墨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孤松,却又因他微垂的眉眼和恭敬的姿态,透出一种驯顺的锐利。
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属下参见主子。”
沈今沅并未立刻叫他起身,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目光随意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
那沉默的片刻,仿佛有无形的压力在雅间内弥漫开来,连带着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寒剑没有得到命令,便维持着跪姿,纹丝不动。
沈瑛瑛和沈雪柔在一旁看得屏息,两双美眸在寒剑和沈今沅之间悄悄逡巡。
她们的目光最终更多地落在了寒剑身上,心中皆是惊叹,好美的人啊!
一个男子,竟生得这般容貌。肌肤白皙胜雪,眉眼精致如画,鼻梁高挺,唇形姣好,组合在一起,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近乎妖孽的美艳。
只怕连许多女子在他面前都要自惭形秽吧。
沈瑛瑛更是看得几乎忘了呼吸,只觉得这画面既养眼,又透着说不出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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