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大厦,甚至连像样的村镇也没有踪影。
映入眼帘的是连片的鱼塘和藕塘,犹如棋盘般整齐排列,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荣哥,你看那个采藕的是不是四大爷?”正开车的彪子突然喊道。
郑继荣循声望去。
不远处的藕塘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穿着橡胶裤,半截身子泡在泥水中,摸索着采摘莲藕。
他快速地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将眼前的身影与印象中的长辈一一对应。
“没错,就是四大爷。”
汽车缓缓停在藕塘边的土路上。
正费力地从淤泥中拔出一节粗壮的莲藕,抬手抹汗的四大爷蓦地就听到汽车引擎声。
他抬头眯眼望去,两个西装革履气质不凡的年轻人正朝他走来。
等他们走近后,四大爷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迟疑开口:“你们.....阿荣?还有彪子?”
“哈哈哈,怎么了四爷爷,认不出我们了吗?”彪子得意地咧嘴一笑,然后掏出软中香烟,主动帮老人家点上。
郑继荣笑着问道:“四爷爷,今年怎么这么早就采藕,往年不是要九月才开始吗?”
四大爷享受地吸了口烟,摇头叹气道:“大队书记说今年要发大水,再晚怕是要泡烂,只好提前抢收。”
郑继荣闻言,皱眉地看向藕塘深处。
果不其然,塘里水位极高,不少荷叶已没入水中,明显是前段时间接连暴雨导致的。
他和彪子与四大爷又闲聊了片刻。
老人家对他俩这些年的经历好奇的很,连藕都顾不上摘,坐在塘埂上问个不停。
当听到郑继荣如今在沪城开公司做生意后,顿时高兴地拍腿大笑。
临别之时,郑继荣指挥彪子从后备箱取出一条软中、一箱洋河大曲和驼奶粉等礼品,便要塞给老人家。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在沪城采购的,为的就是回老家看望长辈、略表心意。
眼见他们就要离开,四大爷连忙招手叫住:“阿荣,你也别回家了,你奶奶就在书记家藕塘帮工,直接开过去就是了。”
“帮工?”
郑继荣闻言顿了顿,点了点头,重新拉开车门。
看着远处气派的小轿车,还有放在塘埂边那堆成小山的烟酒和奶粉,四大爷不由得咧开嘴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欣慰。
他老姐姐家的孙子,还真是出息了。
汽车继续向前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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