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引发“锚点不稳”的方式,去影响甚至改变某些现实的规则片段?这力量目前微弱不堪,但成长方向似乎令恐怖联盟也产生了“观测”的兴趣。
这不是馈赠,这是标记。
陈墨睁开眼,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普通的笔记本和一支廉价的圆珠笔上。他心中一动,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空白的纸页上。
没有调用任何具体的、成型的“能力”,他只是尝试着,将那一丝核心的“规则微扰”特性,极其微弱地、灌注到“书写”这个简单的动作意图中。他想写的不是什么具有力量的符文或咒语,仅仅是一个字——
“光”。
笔尖落下,随着他意志的引导和那微弱“微澜”的附着,圆珠笔在纸上划出痕迹。笔画显得比平时更加……“清晰”,不是视觉上的清晰,而是某种存在感上的凸显。当最后一笔完成时,那个黑色的“光”字,在陈墨的规则感知中,仿佛短暂地“活”了一下,与周围环境中“光”的概念产生了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共振。桌角那盏老旧台灯的光晕,似乎有那么万分之一秒的摇曳,亮度或许有极其细微的、人类仪器都无法检测的变化。
效果微乎其微,甚至可能是错觉。但陈墨确确实实感觉到,在书写完成的瞬间,自身那丝“微澜”消耗了一点点,而纸上那个字,暂时承载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他的“规则扰动印记”。
这印证了他的猜想。他的力量,或许更倾向于这种“定义”、“书写”、“微调”现实规则片段的方式,不同于仓库中那种污浊、暴力的直接侵蚀,也不同于牌局中借助既定规则的生死博弈。它是一种更本源、也更艰难的路径——从无到有,或从既有中撬开缝隙,植入属于自己的“异常”。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今夜,他总算拨开了浓雾的一角,看到了自身所处棋盘的模糊轮廓,以及棋盘对面那些执棋者冰冷目光的来向。
他将那张写着“光”字的纸小心撕下,揉成团,用火柴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或分析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光已亮。城市苏醒的嘈杂声隐隐传来。陈墨躺到床上,强迫自己休息。身体需要恢复,精神更需要沉淀。他知道,恐怖联盟的“观测”可能无处不在,下一次遭遇不知何时会以何种形式到来。他必须利用一切时间,熟悉自身,挖掘潜力,同时……继续调查。那个血腥命案背后的线索,也许还能挖掘出更多关于这个黑暗世界的信息。
睡眠并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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