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啸、翻涌的黑气、冰冷的死寂……一切戛然而止。
废墟恢复了平静,只有夜风吹过断壁残垣的呜咽,以及满地失去头颅、迅速干瘪腐败的村民尸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那只修长的、笼罩灰雾的手,在做完这一切后,似乎微微顿了一下,指尖在陈墨手中的判官笔上,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一个淡漠的、听不出男女老幼的声音,直接在陈墨濒临湮灭的意识核心响起:
“笔,不错。人,太弱。”
“忘川巷,不是现在的你能去的地方。”
“守墓人给你陶人,是慈悲,也是残酷。”
“活下去。或者,成为下一个‘陶人’。”
声音消失,灰雾之手也随之淡去,仿佛从未出现。
时间的凝滞感解除。
“噗通!”陈墨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昏死过去,手中的判官笔滚落在地,光芒彻底内敛,变得比之前更加古朴陈旧。那面冰蓝战旗也哀鸣一声,瞬间崩散,化作点点冰蓝光粒,大部分回归陶人,陶人士兵上的金色裂纹消失,恢复冰冷坚硬,只是表面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如同血迹般的暗红纹路。小部分光粒,则融入了昏迷的陈墨身体。
支离、戏法师、守灯人、血屠四人,几乎同时恢复了行动能力,但他们全都僵在原地,脸上充满了震惊、骇然,以及深深的忌惮。
刚才那一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那种绝对的凝固,举重若轻的“缝合”,以及最后那漠然的声音……
“是……‘祂’?”戏法师的声音有些干涩,之前的玩世不恭荡然无存。
“……可能是。”守灯人灯笼的光微弱地摇曳着,“也只有‘祂们’……能做到这种程度。”
支离深吸一口气,快速检查了一下罗盘,罗盘指针胡乱颤抖,最终指向陈墨,又指向门径消失处那道正在隐没的灰色痕迹,完全失灵。她看了一眼昏迷的陈墨和地上的判官笔,眼神复杂无比。
“规矩变了。”支离沉声道,像是在对戏法师他们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忘川遗兵’残魂被意外激活,判官笔展现出非常规定义能力,疑似‘裁缝’介入并缝合了‘失魂引’门径……这一切,必须立刻上报。”
她走到陈墨身边,蹲下,检查他的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奇异的是,有一股冰凉的、微弱的战意在他心脉处萦绕,吊住了最后一线生机。她小心地捡起判官笔,笔身冰凉,再无反应。又拿起那个陶人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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