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且与陈小友深度绑定,既是庇护,也可能是牵引。若其执念所指的‘渡河’契机在现世出现,或者陈小友因故再次强烈共鸣,恐怕会引来不可测的变故。当务之急,是稳固陈小友自身魂体,逐步掌控判官笔,并尝试……与这战魂建立更清晰的沟通渠道,而非被动承受其影响。”
“沟通?和一块裂了的陶土疙瘩?”范剑挑眉。
“心念可通。”刘备看向陈墨,眼神带着鼓励,“你既已得战魂回应,点燃战旗,便已非局外人。尝试以心神感应,以诚念沟通,或许能有发现。当然,必须在绝对安全、且有防护的情况下进行。”
陈墨看着那静静陈列的陶人,想起它冲出黑暗、撞碎白影的决绝,想起梦中它对那支渡河军队的渴望。他点了点头:“我……愿意试试。”
支离没有反对,只是说:“需要制定详细规程,并在隔离观测室进行。范组长,刘先生,你们可以提供建议,但操作必须由规苑主导。”
“没问题。”范剑爽快答应,随即又笑嘻嘻地说,“不过,我们这边也不能白出力吧?关于这‘血沁葬土’的分析样本,还有陈墨小兄弟后续沟通中得到的信息,我们调查局有权共享,对吧?”
支离看了他一眼:“依协议行事。”
一小时的会面时间很快到了。范剑和刘备留下了几份关于稳定魂体、温和接触战魂意念的建议书,便告辞离开。离开前,刘备特意对陈墨温言道:“小友,前路多艰,然仁勇之心可恃。若有困惑,可默念‘仁德守心’,或有所助。”
他们离开的方式同样突兀,身影在会客室中如水波般荡漾,旋即消失不见。
会面结束,陈墨被乙柒带回住处。支离则拿着记录和数据,匆匆前往更深层的区域汇报。
陈墨坐在床边,望着陶人士兵,回味着刘备的话,回忆着梦境和之前的经历。沟通吗?他该如何与一个沉睡的古老战魂沟通?
他依照刘备建议中的一条,盘膝坐好,努力放空思绪,将注意力缓缓集中到心口那缕温凉的气息上,然后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意念,如同投石入水,导向那陶人士兵。
没有期待中的回应。只有一片沉寂,和陶土冰冷的质感。
但他没有气馁。他知道,这注定是一条漫长而未知的路。
就在陈墨尝试沟通的同时。
规苑总部,地下七层,绝密档案区。
支离站在一扇铭刻着无数封印符文、非金非石的黑色大门前。经过多重身份验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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