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师父那一头乱糟糟的丸子头。
我眨巴了眨巴眼睛,感觉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心中顿时一阵欢喜。
“师父师父,我还能看得见。”但刚说完,就后悔了,师父会不会再给我封一遍。
可师父只是看着我笑了笑,拍了拍我的头,“傻徒弟,你当然能看的见,盆子里有水,自己去洗洗脸。”
我咧着嘴笑着,“师父你真好。”
跳下床,迈着小步蹲在盆旁边就洗起了脸。
“小祥瑞,你且记住,从现在开始,直到你十八岁成年,都不可以离开这个道观。”
我闻言,顿时犹如晴天霹雳,双手捧着的水也停在了半空。
我六岁,距离我成年还有十二个年头,这十二年给我圈在这一亩三分地,简直就是给马的蹄子上了锁,给狗的鼻子套上罩。
“师父,我不要!”我立马发出了抗议。
态度十分坚决,毫不妥协。
我这种毫不妥协的坚决态度最终在师父的淫威之下,妥协了。
我本以为,不让我出道观,是对我最终的惩罚,却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是噩梦的开始!
师父的慈蔼不复存在,之前闲散的日子都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每天早起跟着师父做早课,吃过早饭后,便开始练体能——做俯卧撑,蹲马步,蛙跳,学武术。
下午读书练字,我这里学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几门学科,而是道藏和史书。
晚上做晚课,听师父讲讲他之前经历的事情。
一个月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也就是这一天,每个月的十五号。让我怀着希望,坚持了一个又一个月。
我也逐渐收起了那个野性子,不再想着出去的事情。
好吧,我承认,刚开始,偷摸溜出去过两次,每一次都被逮到,每一次屁股上都会多出几道红印子。
俗话说,再一再而不再三,咱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汉。
每逢戊日的时候,师父会下山给我带点好玩的东西,所以,我也不算和外面的世界脱轨太严重。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那两个美女蛇精也渐渐的淡出了我和师父的讨论。
在我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师父不仅将原本的任务量增加了一倍,还多了一个项目,打坐。
我练的功法是,道家筑基周天功。
在我十五岁生日的时候,练体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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