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她便看完了一万字左右的篇幅,名为《锅碗瓢盆交响曲》的作品。
当最后一个字落在眼里,周艳茹猛地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泛起难掩的亮色。
这篇文章,写得真好!
故事以小见大,从一家寻常饭店这个贴近生活的切口落笔,巧妙折射出整个社会转型期的时代特征。
这绝对称得上是改革文学中的佼佼者!
周艳茹按捺不住激动,快步走到王濛面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王主编,我这儿淘着篇好稿子!”
王濛正捏着一份稿子皱眉,闻言抬眼:“哦?能让你说好的,可得过过眼。”
他接过稿件时,眉尖还带着对上一份稿件的不耐烦,等目光落在标题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锅碗瓢盆交响曲》?这名儿听着倒像投给《中国烹饪》的。”
周艳茹没接话,只看着他逐行往下读。
起初王濛的坐姿还松垮着,手指随意搭在桌沿,读到第三页时,他忽然直起背,扶了扶快下垂到鼻尖的眼镜。
等最后一页读完,王濛捏着稿件的指节泛白,忽然抬手往桌上一拍:“好!这才是我们想要的稿子!”
声音太响,吓得隔壁桌的年轻编辑手一抖,钢笔在稿纸上洇出个墨团。
王濛把稿件往桌上一摊,:“小周,让大家来看看这篇,算是给咱们最近的辛苦提提神!”
周艳茹精神一阵,这是要传阅。
在编辑部里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哪位编辑若是觉得收来好稿子,就会给其他编辑传阅,大家共同探讨。
这意味这篇稿子是大幅度超过杂志刊登的标准,好于绝大多数作品。
而这样的作品,可能几个月都见不到一篇。
最近两次引起传阅的还是汪曾棋的《受戒》,陈中实的《徐家园三老汉》。
包括后来余桦的作品也经常在《燕京文学》的各位编辑手中传阅。
传阅了一圈,一位老资格编辑老唐率先发言。
“太写实了,你们可能不知道,故事里的红兴楼,就是离我家不远的鸿兴楼,不仅文章里的环境描写分毫不差,就连服务员那幅嘴脸也如出一辙。
去年我点盘炒肝等了俩钟头,催了句就被大师傅瞪着眼骂‘爱吃不吃’。自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
“可不是嘛。”小宋接话,声音里带着点涩,
“我爱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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