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画深刻,能看出当年刻下时用了极大的力气,边缘还有反复刻画的痕迹。
江成屹立刻戴上手套,拿出勘查灯和卷尺,蹲下身仔细勘查:符号直径约十厘米,“冬”字笔画方正,刻痕深约两毫米,工具应该是尖锐的金属物件,和邓蔓生前常用的那把圆规笔尖材质吻合。他用棉签蘸取刻痕缝隙的积灰,装进证物袋,又让警员拍下符号多角度照片,对比冬至祠的相关资料。
“这个符号不是随意刻的。”江成屹盯着符号良久,指尖在墙面轻轻描摹,“圆圈在民俗里常代表祭祀坛,‘冬’字明确指向冬至,大概率是冬至祭祀相关的标记,文彬家族接手冬至祠多年,说不定这个符号就是冬至祠祭祀的专属标记。”
陆嫣蹲在一旁,看着符号突然想起一件事,声音带着急切:“我记起来了!邓蔓出事前一周,曾跟我说过‘文彬家的祠堂好奇怪,墙上刻着好多这样的圈圈’,我当时问她哪个祠堂,她说是城郊的老祠堂,现在想来,就是冬至祠!她还说,文彬不许她靠近,说那是家族禁地。”
江成屹眸光骤锐,线索终于对上了!邓蔓去过冬至祠,看到了祭祀符号,还刻在了天台,显然是想留下线索,而文彬的阻拦,更印证了冬至祠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立刻拿出手机,给小林发去符号照片:“立刻比对冬至祠祭祀坛的雕刻图案,重点查文彬家族的冬至祭祀流程,确认这个符号是否为祭祀标记!”
趁着警员勘查天台的间隙,陆嫣走到天台另一侧,那里是当年三人常待的角落,栏杆上还留着当年刻下的小字——“蔓嫣屹,岁岁安”,被大雪覆盖了大半,只露出零星笔画。她伸手拂去积雪,字迹渐渐清晰,眼泪瞬间掉下来。
江成屹走过来,看着栏杆上的小字,记忆瞬间汹涌。高二那年夏天,邓蔓拿着小刀拉着他和陆嫣来天台刻字,说要把三人的约定刻在这里,永远都不分开。陆嫣当时怕被老师骂,还劝邓蔓别刻,邓蔓却笑着说“刻在高处,老师看不到”,他则在一旁护着两人,怕她们被栏杆的毛刺划伤。
“那天你还说,等我们老了,再来这里看,要是字迹模糊了,就再刻一遍。”陆嫣哽咽着开口,转头看向江成屹,“你还记得吗?”
“记得。”江成屹点头,眼底满是怅惘,伸手拂去栏杆上的积雪,“那天邓蔓还偷拿了家里的西瓜,我们三个在天台分着吃,西瓜籽撒了一地,最后被值日生骂了一顿,还是我替你们顶了罪,被罚扫天台一周。”
陆嫣破涕为笑,当年的画面清晰如昨:江成屹拿着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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