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手,到底是怎样的嘴脸;也要亲眼见证,邓蔓用生命守护的线索,能不能重见天日。
警车车队朝着城郊冬至祠疾驰而去,沿途残雪未消,路面湿滑,可江成屹的车速丝毫未减。车厢里,他拿着那枚完整的玉佩反复摩挲,玉佩背面的暗格已经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是邓家祖辈记录的冬至祠宗族财产明细,标注着暗格的位置就在祭祀坛下方,而文彬那枚吊坠,正是暗格的另一半钥匙。
“邓家世代是冬至祠的守护家族,玉佩是守护账目凭证的钥匙,文家早就想霸占祠堂掌控权,文国华挪用集资款填补宗族亏空后,怕账目暴露,就想抢玉佩毁账目。”江成屹沉声分析,“邓蔓发现他的勾当后,偷偷抄录了集资明细,还拿着玉佩想去开暗格对账,这才被文国华灭口。”
陆嫣看着玉佩上的冬至符号,突然想起邓蔓生前跟她说过的话:“奶奶说,我们家的玉佩和文家的吊坠合在一起,才能打开祠堂的账房暗格,文家一直想要我们的玉佩,说要‘整合祠堂产业’,现在想来,根本就是想毁了账目掩盖私心。”
车队抵达冬至祠时,门口已经停满了黑色轿车,文国华的保镖守在各处,神色戒备,祠堂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器物碰撞的声响,显然是在疯狂销毁证据。江成屹抬手示意警员呈包围之势,自己则带着陆嫣和小林,一步步走向祠堂门口。
文国华穿着一身深色宗族服饰,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站在祭祀坛旁,手里拿着一把铁锤正要砸向坛面上的冬至纹路,看到江成屹进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倨傲的笑:“江队长,年轻人少管宗族的事,我这是清理祠堂里的无用旧物,规整祭祀场地。”
“文国华,你涉嫌故意杀人、挪用资金、侵占宗族财产、指使他人作伪证,证据确凿,束手就擒吧!”江成屹举着警官证,眼神锐利如刀,“八年前邓蔓的死,是你指使文彬和喻正所为;以修缮名义挪用校园集资款、篡改当年案件档案、如今转移资产销毁证据,全是你的手笔,你以为毁了账目,就能掩盖罪行?”
文国华放下铁锤,缓步走到江成屹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傲慢:“毛头小子懂什么?宗族的事轮不到警局插手!文彬已经承认所有事都是他做的,邓蔓是意外落水,你有什么证据定我的罪?”
“吊坠上有你的指纹,喻正昏迷前指认你是幕后主使,集资款最终流向你的掌控账户,玉佩里的账目明细和暗格标注,还有邓蔓的遗言佐证,文彬的供词也早已交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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