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还有一年,可她竟然在那时就写下了“救我”?难道早在高二,文国华就已经盯上她,文彬的霸凌也早已开始?她把这张写着求救的合照藏在笔记本里,是想留下线索,还是早已预感自己会出事?
“这张照片邓蔓一直带在身上,高三那年我还见过她拿出来看,当时问她怎么塑封了,她说怕弄丢。”陆嫣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照片上,“我从来没想过,背面竟然写着‘救我’,她那时候就已经不安全了,可她从来没跟我说过,怕我担心,也怕我们跟着受牵连。”
江成屹握紧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高二那年的片段——邓蔓那段时间确实偶尔神色慌张,放学时总下意识回头看,课间也很少单独去厕所,那时候他和陆嫣只当是她高考压力大,还笑着安慰她,让她放宽心,却没想到,她是在被人跟踪,被人威胁,她的慌张根本不是压力,而是恐惧。
“是我疏忽了。”江成屹的声音沙哑,满是自责,“那时候我要是细心一点,要是察觉到她的反常,要是多护着她一点,她也不会在一年后出事,也不会带着这么多秘密死去。”
“不怪你,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谁也没往坏处想。”陆嫣摇摇头,擦干眼泪,拿起一旁的笔记本——就是藏照片的那本,里面大多是邓蔓的读书笔记,只有最后几页写着零碎的心事,其中一页写着:“他又来问玉佩的事了,奶奶说不能给,那是邓家的东西,也是祠堂的钥匙,,也是祠堂的钥匙,给了他们,我们都活不成。同桌总找我麻烦,他听那个老头的话,我好怕。”
“他”是文彬,“那个老头”就是文国华!江成屹瞬间明白,早在高二,文国华就已经开始向邓蔓索要玉佩,文彬作为同桌,按照文国华的指令霸凌、监视她,邓蔓坚守着奶奶的叮嘱,不肯交出玉佩,也因此被文家父子记恨,长达一年的跟踪、恐吓、霸凌,最终在高三冬至,迎来了灭顶之灾。
“这些都是铁证!”江成屹将笔记本和照片收好,装进证物袋,“文国华早在高二就蓄意抢夺玉佩,文彬长期霸凌监视邓蔓,这些加上之前的遗言、玉佩吊坠、集资账目,足以坐实他们的罪行!我们现在就去冬至祠,技术队应该已经到了,不管暗格被炸得多严重,都要找到完整账目,给邓蔓一个交代!”
陆嫣立刻点头,将邓蔓的遗物小心收好,锁上阁楼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满箱的旧物,轻声说:“蔓蔓,我们带着你的线索去查真相,你再等等,很快就能让文家父子付出代价。”
驱车赶往冬至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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