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员们立刻行动,我则带着陆嫣去档案室调取老鬼命案的旧档,八年前的卷宗早已泛黄,里面的勘查记录简单潦草,尸检报告写着“溺水身亡,无外伤,无中毒迹象”,现场照片里,死者手边放着一个空酒瓶,看似醉酒落水,可照片角落的芦苇丛里,隐约有一枚刻着冬至图腾的金属碎片,和邓蔓玉佩、文家吊坠的材质一致!
“你看这里!”我指着照片里的金属碎片,语气激动,“这枚碎片肯定是文家的东西,要么是文彬的吊坠,要么是文国华的配饰,老鬼绝对不是意外落水,是被文家父子灭口后,伪装成醉酒溺水!”
陆嫣凑近查看,眼神凝重:“蔓蔓的笔记本里写过,文彬和老鬼在码头争执时,曾扯断过老鬼脖子上的挂件,说不定这枚碎片就是老鬼的挂件,被文家父子遗漏在现场。当年的勘查人员要么是疏忽,要么是被收买,才没有留意到这个关键线索。”
我们快速翻阅卷宗,在死者身份备注里看到一行小字:“身份不明,暂存无名尸库,家属未认领”,而文彬隐秘账本里记录,老鬼本名王魁,是文国华走私违禁品的中间人,八年前冬至夜,因索要高额分成被文国华灭口,文彬全程参与,负责清理现场痕迹,那枚金属碎片,正是文彬拉扯时掉落的吊坠残片。
所有线索终于彻底勾连:八年前冬至夜,文国华灭口索要分成的王魁(老鬼),伪装成意外落水;一年后,邓蔓在码头打工时,不仅发现文家走私洗钱、挪用集资款的秘密,还无意间找到了王魁命案的线索,文家父子为掩盖双重罪行,在冬至夜灭口邓蔓,同样伪装成意外;八年后,文国华落网,文彬被抓,为逃避制裁,伪造绝笔信逃窜,试图对接海外势力卷土重来。
邓蔓案、王魁命案、文家走私洗钱案,本质都是文家父子贪婪与残暴的产物,冬至于他们而言,不是宗族祭祀的团圆日,而是掩盖罪行、灭口异己的日子,那些所谓的冬至酒、冬至祠、冬至玉佩,都成了他们罪恶的遮羞布。
傍晚时分,前往废弃工厂围堵的警员传来消息:工厂内空无一人,文彬已提前离开,只找到一枚刻着冬至图腾的完整吊坠(与之前的残片吻合),还有一份文彬与海外势力的通讯记录,显示他计划从边境逃窜,目前专案组已联合边境警方设卡拦截。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我看着通讯记录截图,眼神锐利如刀,“他的海外账户已被冻结,边境全是卡点,亲信尽数落网,没有外援,没有资金,他撑不了多久。”
陆嫣递来一杯温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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