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尘,邓蔓案和老鬼案的最后一条目击线索,就彻底断了。
陆嫣看出我的焦急,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别慌,我们一定能赶在凶手前面找到张叔,他既然当年没被文国华收买到底,心里肯定还藏着愧疚,一定会出来作证的。”她的话像定心丸,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抵达张村时已是傍晚,夕阳把村口的老槐树染成金色,积雪在余晖下泛着光。村委会的人早已在村口等着,领着我们往张守义的老房子走,路上叮嘱:“张老汉的房子在村头最偏的地方,挨着后山,平时很少有人去,我们早上路过时,看到他家的院门是开着的,喊了几声没人应,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快步朝着老房子走去,老房子是土坯房,院墙矮,院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院子里落满了积雪,有明显的脚印,正是43码的登山鞋纹路,和文彬被害案、看守所的鞋印一致!
“全员戒备,分组进入!”我低声下令,警员们立刻散开,我推开门走进屋内,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冷水,还有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正是那款意大利小众品牌,衣领上有淡淡的血迹,显然是张守义的!
“技术队立刻勘查现场,提取血迹和脚印!”我沉声喝道,目光扫过屋内,墙角的柜子敞开着,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像是被人翻找过,桌上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张守义在江城一中保安室拍的,照片里他身后的窗户,正好能看到教学楼天台——那是我们仨常去的地方。
陆嫣拿起照片,眼眶微红:“张叔一直留着这张照片,他心里肯定一直记着蔓蔓的事,记着当年没敢作证的愧疚。”
我走到衣柜旁,看着散落的衣物,发现一件外套的口袋里有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张守义的字迹,潦草而慌乱:“文家杀了老鬼,杀了邓丫头,现在要杀我,他们的靠山是……”纸条写到一半就断了,显然是写的时候被人打断,张守义大概率是被凶手掳走了,而非主动离开。
技术队很快勘查完毕:桌上的血迹确认是张守义的,出血量不大,大概率是轻微受伤;屋内的脚印和文彬被害案的登山鞋印完全一致;羊绒大衣的衣领上,除了张守义的血迹,还有一枚陌生指纹,和玉佩碎片上的指纹不同,显然凶手不止一人!
“后山!凶手肯定把张守义掳往后山了!”我立刻反应过来,村头老房子挨着后山,积雪覆盖的后山小路有新鲜的拖拽痕迹,正是朝着深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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