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和一双执着书页的手。
凉州干冷,她来此数月,已渐渐适应,只是鼻尖总被烘得微微发红。
忽然,她毫无预兆地连打了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暖阁里却格外清晰。
几乎是同时,暖阁另一头书案后的身影动了。
苏故放下手中批阅到一半的军务文书,抬起头。
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靛蓝色棉袍,外罩半旧皮坎肩,身姿笔挺如松,即便是在温暖的室内,也自带一股边塞军旅磨砺出的冷硬气息。
一张脸是典型的陇西儿郎长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习惯性地抿着,没什么表情。
他的眼神沉静如古井寒潭,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疏离,是军中下属见了会下意识绷紧皮的那种冷面阎王。
可此刻,这双古井般的眼眸,在转向暖炕上那个小小身影时,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眉头,极其细微地,蹙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冷着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边地人特有的、略微低沉的质感,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三个字吐得清晰而快速。
秦芙从书页间抬起眼,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还未答话,就见苏故已放下笔,起身走了过来。
苏故人高步子大,几步就到了暖炕边。
他先伸手探了探炕沿的温度——触手温热,并未凉着。
又抬眼看了看那扇为了采光而支起一条缝隙的窗户,风雪寒气正从那里丝丝渗入。
苏故没说话,直接伸手,“啪”一声轻响,将那条窗缝严丝合缝地关紧。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果决。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看向秦芙,
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和显得比平日更水润些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那蹙起的眉心仍未完全舒展:“炭可还够?要不要再添个手炉?”
秦芙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又听着他这干巴巴却透着实在关心的问话。
心里那点因骤然寒冷而生的不适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反而升起一股暖融融的甜意。
她知道自家夫君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是座行走的冰山。
可这座冰山所有的暖意和松动,都只对着她一人。
冰山上的春意莲,也只让她一人看到。
那些夜间的热意,让她爱到不行,早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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