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孰料徐道凌仍不死心,竟要当场考核赵山青的才学。
这临阵磨枪的,岂不是一考就露馅?
要知道徐道凌是进士出身,文采斐然,素日最恨权贵贿买功名。
赵山青想过他这一关,简直天方夜谭。
反观菲儿,眼中却闪过一丝异彩,暗忖:“这小子看着挺怂的,真遇到事,却冷静得吓人,倒真让人有几分佩服!”
“《论衡・别通篇》有云:人含百家之言,犹海怀百川之流也,何惧文战之扰?既然钦差大人不信,咱们辩上一辩,又有何妨?”赵山青淡声回应。
话音一落,王红龙、王秋岚当场愣住,心说这小子进步得也忒快了!张嘴就是文绉绉的一套,倒真像那么个正经文人的模样!
徐道凌闻言一怔:“倒还懂些引经据典?好!那我便考考你,看你对典籍到底悟透几分!”
沉吟半晌,他开口问道:“《战国策・赵策一》篇中有: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可知其意?”
话音刚落,韩子树便忍不住嘲讽:“钦差大人这题刁钻!连秦博士都未必有新解,他一个草包能说出什么花样?无非是东拼西凑的胡言乱语!”
赵山青冷笑一声,莫说解读这一句,便是通篇阐发,他也浑然不惧。
他朗然答道:“士人向知己尽忠,非是舍生赴死,而是为赏识信任自己之人竭心尽力、担当重任,是极致的赤诚与奉献,女子为悦己者相待,非是刻意修饰容貌,而是为懂得珍视自己之人交付真心、默默成全,是发乎本心的珍视与扶持。”
“于我而言,王家便是此生知己。岳父信我科举正名,娘子护我周全,举家更是以性命相托。这份知遇之恩,远胜千金。我所说的死,从不是抛头颅洒热血,而是以己之长补王家之短,凭科举洗去北狄余孽的污名,护王家一世周全,这便是我报答知己的担当。”
话音落时,他的目光望向王红龙与王秋岚二人。
二人听罢这番话,心中皆是百感交集,无比动容。
“哈哈哈……”
韩子树纵声大笑,随即厉声呵斥:“一派胡言!这般胡乱解读古籍,岂能瞒过钦差的眼睛?钦差乃是进士出身,是我大夏响当当的文豪!你竟敢在他面前信口雌黄!我看你这秀才头衔,定是贿买得来的!来人,将赵山青拿下!”
“且慢!”徐道凌骤然出声拦下,“谁说赵公子是胡诌?他的解读句句精准,还能学以致用,这份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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