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踹翻主控台,屏幕炸出一串火花。数据终端的残骸冒着青烟,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C区囚禁记录】的删除进度条——98%。还差两秒就能彻底抹除证据,但那具伪装成白露的机械体扑过来时撞到了电源总闸,整个机房瞬间陷入半黑。
只有应急灯管残留着微弱蓝光,照得操作台上那个真正同伴的脸色发青。她还在昏迷,呼吸比刚才更浅了。我蹲下身,手指探她颈动脉,跳得慢,但没停。
这说明她还能救。
我从背包里抽出灵晶,它贴着掌心微微震颤,表面浮现出母亲留下的破译密钥最后几组符号。那些纹路像活的一样,在晶面游走重组,最终指向一段加密坐标。
不是文字,也不是地图。
是一串频率脉冲。
我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摸向腰间。
古玉还在。
这块从小戴到大的玉牌一直藏在卫衣内侧,用细绳系着贴肉挂着。舅舅说是我妈留下的唯一遗物,小时候发烧它会发烫,有次摔下楼梯它甚至震了一下,像在提醒我危险。
但我一直以为那是心理作用。
直到现在。
我把灵晶靠近古玉。
“嗡——”
一声低频震响从玉中传出,和灵晶的脉冲频率瞬间同步。玉面原本模糊的云雷纹开始亮起,一道道细线由内而外泛出血色微光,像是被唤醒的血管。
紧接着,一幅投影从玉心投射而出。
不是全息影像,也不是虚拟界面,更像是某种能量共振形成的实感投影。它悬浮在空中,呈现出一片山地轮廓,中央有个凹陷的环形谷地,谷口立着三根断裂石柱,柱身上刻着和守墓人标记相同的符文。
我瞳孔一缩。
那地方……我在梦境里见过。
不止一次。
小时候每次高烧,都会梦到一个穿黑袍的女人站在这片废墟前,背对我抬手划开空气,门后是漫天星火与崩塌的宫殿。她回头时,脸上有和我一样的血色纹路。
我以为那是噩梦。
但现在我知道,那是记忆。
古玉投射的图像持续了不到十秒就消失了。玉面恢复暗沉,灵晶也停止震动。可那片山谷的位置已经烙进我脑子里——北纬37°14′,东经106°52′,海拔两千三百米,位于荒漠边缘的无人区。
更重要的是,这个坐标和九族最近三次行动路线高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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