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慢慢拼,余光忽然瞥见桌角有个咖啡杯,杯底残留一圈褐色渍痕,位置正好对着碎纸机出口。
她走过去,拿起杯子看了看,又闻了闻——速溶咖啡,加奶精,甜得发齁那种。
“这品味……不像他会喝的。”她说。
但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咖啡渍的走向,是从杯子边缘滴落,顺着桌面流到了碎纸机附近,部分纸屑被浸湿,粘在一起。
她赶紧把那团湿纸捡起来,轻轻分开,发现其中一片上隐约有打印字体,写着“持股比例”四个字。
她心跳快了半拍。
立刻把所有被咖啡浸过的碎片集中起来,铺在桌上,像拼图一样一点点对接。因为受潮,纸张变形,拼起来费劲,但她还是勉强还原出一小段文字:
> “江氏控股有限公司股权结构(截至2024年12月)
> 江振国:41.3%(含代持)
> 未知账户A:28.6%
> 顾南汐:15.1%
> ……剩余股份由……托管……”
她盯着“顾南汐”三个字,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我?我什么时候成股东了?”
她迅速翻包,拿出紫外线灯照了照那片纸,果然在“15.1%”下面看到一行极小的蚀刻字:**婚前协议绑定资产池|自动生效条款|不可撤销**
“所以这婚……不只是为了保命?”她喃喃,“还是为了钱?”
不对。如果是为钱,江振国不可能让她的名字出现在正式文件里。这份股权图谱会被撕碎、焚烧、再用碎纸机处理,说明有人想彻底抹掉它。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江振国。
可为什么偏偏咖啡渍救了这几片?
她回头看向那个杯子,突然明白过来——有人在匆忙中打翻了咖啡,来不及清理,只能任由液体渗入纸屑。而这个“有人”,要么是执行销毁的人手忙脚乱,要么……就是故意留下的线索。
她重新审视整份残图,发现“未知账户A”的28.6%没有备注来源,也没有代持人信息。更奇怪的是,这部分股份的转让记录显示时间为“2018年3月15日”——正是七年前江沉舟“死亡”的第二天。
“有人在他‘死’后立刻转移了近三成股份?”她越想越觉得毛,“谁有这个权限?谁敢这么干?”
她掏出手机,想拍照留存,却发现这里没信号。抬头一看,屋顶装着独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