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说吧,是芯片又传数据了,还是梦见自己在叙利亚吃火锅?”
他没接水,反而抬手摸向后颈,动作迟缓得像在拆炸弹。指尖碰到皮肤那一瞬,整个人抽搐了一下,随即低声骂了句脏话。
“F-7又闹脾气了?”她坐到箱子边缘,顺手把热成像仪调成音频监听模式,“按理说陈伯昨天给你打了抑制剂,能撑四十八小时。你现在这状态,顶多算个十二小时速效泡面。”
“不是抑制剂失效。”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是它主动唤醒我。刚才……我看到一段新记忆。”
“哦?”她挑眉,“这次是谁死了?军方中将跳楼?还是林雪薇在手术室给自己打镇静剂?”
“都不是。”他喘了口气,额角青筋跳了跳,“是我爸。他在实验室里抱着一个孩子,说‘不能让他再经历一遍’。然后镜头切到手术台,有人往我脑子里塞东西。”
顾南汐笔尖一顿,在本子上画的流程图停在半空。“所以你现在是觉醒父子亲情戏份了?建议申报感动华夏年度人物。”
“我没开玩笑。”他抬头看她,眼神锐利得不像病人,“那个孩子穿着病号服,背后贴着编号——G-7。”
她手指一紧,钢笔差点戳破纸页。“G-7?跟我哥日记里写的实验代号一样。”
“不止。”他缓缓卷起袖子,露出手腕内侧那个微型接口,“刚才我挣扎的时候,芯片往外排了一滴液体,落在轮椅控制器上,烧出了三个字。”
“什么字?”
“**删我**。”
空气静了一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体内的芯片在求救?”她放下本子,语气像在讨论天气,“挺新鲜,我以为只有安卓手机才会弹广告说‘主人快删我吧’。”
“你不信?”他盯着她。
“我不是不信。”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重新审视那三个指印,“我是觉得太巧了。你昏迷时芯片突然说话,轮椅被人拖到窗边,地上留一堆专业级润滑剂,偏偏监控还坏了四分钟——这一套操作下来,说是AI写剧本我都信。”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还能怎么办?”她拉开包翻出一卷电工胶带,蹲下来开始封窗框上的指印,“先保住证据呗。等陈伯来查维修记录的时候,咱们也好问他——为什么只有你有权限动屏蔽舱的润滑系统?”
他看着她熟练地打包痕迹,忽然问:“你就不怕吗?万一接下来醒过来的是另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