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扶着她肩膀撑起半边身子,“挖个树根比刑侦队刨凶案现场还执着。”
她没接话,只把他手臂架在自己肩上,硬生生往上提。他比看上去重得多,估计骨头里灌了铅。走到第三步,他忽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下坠。
她赶紧抱住他腰,手感硌得慌——这家伙肋骨是不是比常人多两根?
“别抱这么紧。”他声音哑了,“容易误会。”
“误会你大爷。”她调整姿势,“我要是松手,你就得在这儿躺到天亮,顺便给这片草坪施个人形有机肥。”
他勉强站稳,一只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抹了把脸。然后盯着掌心的汗看了两秒,突然说:“我梦见过你。”
“啊?”
“不是那种梦。”他咳嗽两声,“是芯片乱码时闪过的画面。你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写笔记。墙上挂着钟,指针停在七点零七分。”
顾南汐动作一顿。
七点零七分,是哥哥最后一通电话的时间。
“继续说。”她语气很平。
“然后有个小孩哭,你转身去抱,但那人不是小满。”他皱眉,“更小,大概三四岁,穿蓝裙子,脖子上有道疤。”
她瞳孔放大了一瞬。
小满的银锁下面,确实有道手术缝合痕。
“还有吗?”
“有。”他喘了口气,“你抱着孩子说了一句‘门开了’,接着整个房间开始崩塌。我听见有人喊‘第七扇门关不上了’,然后就是爆炸声。”
顾南汐缓缓松开扶着他的手。
这些细节,不可能凭空编出来。
江沉舟的记忆芯片,正在泄露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事。
“你确定这不是幻觉?”她问。
“要是幻觉,”他靠着树干滑坐到地上,“我宁可一直烧着。”
她蹲下身,打开托特包翻出体温计、酒精棉和便携退热贴。撕开包装时,发现他正盯着她手上的钢笔。
“干嘛?”她把笔夹回口袋。
“你画思维导图时,习惯先写‘问题’,再画箭头指向‘线索’。”他说,“刚才你在本子上写的第一个词是‘亲生’。”
她手一抖,退热贴差点贴自己脑门上。
“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不是记性好。”他闭眼,“是那段记忆反复播放,像卡带的老式录音机。”
她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趁机观察他状态。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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