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凹槽:一个圆形,一个长条形。
“佛珠和钢笔。”江沉舟说。
“你说什么?”顾南汐没反应过来。
“要打开下一层。”他摘下手腕上的黑色佛珠,放进圆形凹槽,“还需要你的钢笔,插进这个槽。”
顾南汐掏出手袋里的钢笔——一支老式派克,笔帽有些磨损,是她博士答辩那天导师送的礼物。
她迟疑:“就这么简单?没有语音识别、没有掌纹扫描、没有DNA验证?就靠两件随身物品?”
“最简单的才是最安全的。”江沉舟把佛珠卡进凹槽,“复杂的系统容易被破解,简单的反而难猜。谁能想到,启动终极保险库的钥匙,是我戴了七年的佛珠,和你天天用来画思维导图的钢笔?”
“听起来像中二病设定。”她嘀咕着,把钢笔插入长条凹槽。
“滴”一声轻响。
整面保险墙开始震动,发出低沉机械运转声。
那些看似独立的保险柜,竟一块块错位移动,重新组合,最终在中央形成一道新的门户。
门缝透出幽蓝光芒。
“我去。”顾南汐瞪眼,“你这书房是变形金刚变的?”
“B级防爆合金,液压驱动。”江沉舟推开门,“温度恒定零下十八度,专为保存生物样本和加密硬盘设计。”
冷气扑面而来,像迎面挨了一拳冰镇王老吉。
里面是个小型冷冻舱,四壁结霜,中央架子上摆放着十几个密封容器,每个都贴着编号标签。
“这就是F-7项目的原始数据?”顾南汐搓着手臂,“连空调都省了,直接当冰箱使。”
“不止。”江沉舟走向最里面一个抽屉,拉开,取出一块透明芯片盒,“这里面存着七年前叙利亚任务的完整记忆备份,还有……我真正的身份认证文件。”
他顿了顿:“我一直没敢看。因为一旦确认了,有些事就再也回不了头。”
顾南汐看着他侧脸。平时那个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竟有一丝罕见的犹豫。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有个患者,是个程序员,重度拖延症。他跟我说,他永远不敢点开一封邮件,因为发件人是他去世三年的父亲,主题写着‘儿子,爸爸最后的话’。”
江沉舟抬眼。
“后来呢?”他问。
“我让他花了三个月做心理建设,最后他点了。”顾南汐笑了笑,“结果发现是他爸生前设置的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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