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直到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包括牺牲你自己。”
顾南汐沉默了几秒,忽然把手伸进包里,掏出那支钢笔。
她把笔尖对准手套上的血迹,轻轻一划。
笔尖发出轻微的“滴”声。
“验出来了。”她说,“这不是人血。”
“什么?”秦牧一愣。
“是仿生血液。”她扬了扬笔,“含铁氧化物、蛋白质模拟液和微量神经递质,用来触发特定嗅觉记忆。这血根本不是你流的,是他们特调的‘回忆催化剂’。”
江沉舟盯着她手中的笔:“你怎么知道怎么用它检测这个?”
“你忘了?”她咧嘴一笑,“我复制过三百多个患者的记忆情绪。其中有个退役特种兵,整天梦见自己战友断手上的血味。我治他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这类合成血剂。”
她把钢笔收回包里,顺手将手套团成一团,扔进车载垃圾桶:“所以说到底,这玩意儿就是个高级心理玩具,专治各种创伤后应激障碍。可惜——我不买账。”
江沉舟看着她,忽然说:“你刚才关视频的时候,心跳加快了0.5秒。”
“废话。”她翻白眼,“谁看到自己声音被拿来搞人体实验不膈应?我还克制得很了,要是换你,早抄家伙杀上门去了。”
“我不是说那个。”江沉舟盯着她,“我说的是……你听到‘哥哥,你要活着回来’那句话时,瞳孔放大了。”
顾南汐没说话。
她只是默默转开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
几秒后,她轻声说:“那句话……我确实说过。”
车内安静下来。
秦牧识趣地打开了电台。
一首老歌飘了出来,唱的是八十年代的爱情故事,歌词矫情得像个笑话。
顾南汐忽然笑了:“你说他们多缺德?非得拿亲人的声音当电击棒使?要我说,这群人就不该学医,该去殡仪馆上班,专业对口。”
“但他们成功了。”江沉舟说,“那一次,我确实醒了过来。”
“所以你现在是感激他们?”她转头看他。
“不。”江沉舟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就像你现在戴着珍珠耳钉,不是因为它好看,而是因为它能发信号。有些工具,哪怕来源恶心,也能派上用场。”
“所以你是想留着这手套?”她挑眉。
“不。”江沉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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