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汐的指尖还停在耳钉上,小满的声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钢丝,在她脑子里来回拉扯。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不是录音,不是幻觉,是共感网络里最原始的情绪信号,带着八岁孩子特有的颤抖频率,一下下撞着她的神经。
她没动。
江振国也没动。
轮椅背后的墙角仍在轻微震动,说明密室里的设备还在运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不知道是排水管渗水还是某种液压装置在运作。顾南汐的食指无意识地蹭了蹭掌心的老茧——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就像别人转笔、抖腿、抠指甲缝一样自然。
“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江振国开口,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水泥地,“选啊。密码输进去,所有人回归平凡;不输,系统重启,我们还能谈合作。”
“合作?”顾南汐冷笑,“您这嘴皮子一碰就出方案,上一秒还想用毒针给我开瓢,下一秒就开始画大饼了?要不咱俩先签个‘反悔赔付协议’?违约方赔对方三斤良心外加五斤诚信?”
江振国没接话,只是右手又轻轻转了一下扳指。
这次顾南汐听清了节奏:**· · · — — · · · — — — · · · — — · · ·**
和刚才小满发出的求救信号完全一致。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老头怕不是老年版狼人杀玩家,以为自己藏得好,其实早就暴露了发言逻辑。他一边装深沉谈理想,一边用摩斯码远程操控密室开关,结果节奏都没压稳,跟小学生抄作业漏行一个德行。
她假装低头看鞋尖,实则眼角余光扫向天花板角落。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小孔,像是空调通风口,但边缘太整齐,不像年久失修的破损。应该是摄像头。军方或者国际刑警的人说不定已经在路上,问题是——谁的人?
正琢磨着,窗外突然传来引擎声。
不是普通车辆那种闷响,而是改装越野车特有的低频咆哮,带着点金属摩擦的杂音,一听就知道右悬挂有点松。顾南汐嘴角抽了抽。这破车她熟,秦牧那辆二手改装货,连***都是从报废警车上拆下来的。
下一秒,玻璃震了一下。
不是枪击,也不是爆炸,是某种高频震动波扫过建筑表面,像是大型电子设备启动时的电磁脉冲。她耳钉微微发烫,共感信号中断了一瞬,再恢复时,小满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外面有人。”她说。
“知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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