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而急于离开。
“去去就回……”
刘明看着苏秦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有些心疼:
“苏秦这是怕咱们看出来他累了吧?
都累成这样了,还说去去就回……”
赵立紧紧攥着锄头,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咱们不能总是指望着苏秦给咱们兜底。
他刚进内舍,根基未稳,又要面临考核,压力比咱们大得多。
咱们若是再拖累他,那就真不是东西了。”
“那咋办?”刘明问。
“还能咋办?拼命呗!”
赵立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从今天起,咱们就住地里了!
就算是用手抓,用牙咬,也要把地里的虫子除干净!
把地给伺候好了,不让苏秦操心,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忙!”
两人站在细雨中,没有豪言壮语,只有这种最朴素、最现实的互相体谅。
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青石小径上传来。
两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衫、手持折扇的青年,正缓步走来。
他并未在意脚下的泥泞,也未在意那正在飘落的细雨,目光有些发直地盯着苏秦刚刚施法过的那片农田。
“徐……徐师兄?”
赵立和刘明吓了一跳,连忙行礼。
徐子训并未理会,而是走到田边,缓缓蹲下身子。
他伸手触摸着那湿润的泥土,闭上眼,感受着其中那一丝微弱却纯粹至极的生机波动。
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意境……
良久,他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痴迷。
“徐……徐师兄?”
赵立见徐子训蹲在那儿半天不动,神色古怪,不由得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您……您这是?大老远跑这儿来,是有啥事吗?”
徐子训回过神,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温润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被外舍弟子质问而感到冒犯。
他看向赵立和刘明,语气诚恳而坦荡,没有半分架子,甚至带着一丝学生般的求知欲:
“确实有事。”
“我来,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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