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伤口特写——颅骨裂缝里,嵌着极小的一片黑色物质。
“是什么?”
“碳纤维碎片。”梅婷压低声音,“啤酒瓶是玻璃的,不可能有碳纤维。这说明凶器根本不是啤酒瓶,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啤酒瓶是事后塞进你手里的。”
刘一白浑身颤抖:“那为什么警方不说?”
“因为这份补充材料根本没进案卷。”梅婷眼神冰冷,“有人截了。我这是从法医私人备份里弄到的。”
“聂长峰……”
“不止。”梅婷翻开另一份文件,“我还查到,红砖胡同那盏路灯,熄灭前一周刚换过新线路和新灯泡。断电不是意外,是人为切断。切断点在胡同外三十米的配电箱,箱子上有新鲜指纹——但警方报告里根本没提配电箱的事。”
刘一白大脑飞速运转:“有人设局害我?为什么?我就是个普通程序员……”
“因为你倒霉。”梅婷直言不讳,“那晚聂文斌必须死,而你需要成为凶手。至于为什么选你——也许因为你没背景,也许因为你正好路过,也许……”
她顿了顿:“也许因为你和某些旧事有关联。”
“什么旧事?”
梅婷正要开口,谈话室门突然被敲响。曹彬江探进头:“时间到了。”
“再给我五分钟!”
“不行,规定就是规定。”曹彬江态度强硬。
梅婷迅速塞给刘一白一张纸条,用口型说:“藏好。”
回监室的路上,刘一白偷偷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小心第五监室的人。他们能帮你,也能害你。”
第五监室?不就是那个铁笼子?
当晚,曹彬江真的把他带到了五楼。走廊比楼下更安静,灯光昏暗,两侧监室的门都紧闭着。
最里面的监室打开,曹彬江推他进去:“今晚住这儿。”
门在身后关上。
监室比楼下的大,但依然简陋。五个男人分散坐在角落,像五尊雕塑。光线太暗,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出身形——一个白发老人,一个光头壮汉,一个胖子,一个黑脸汉子,还有一个瘦高个。
没人说话。
刘一白在中间空地盘腿坐下,低头盯着地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监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白发老人突然开口:“刘一白,二十五岁,泽铭科技程序员。表姨陈玉梅,妇产科医生。涉嫌杀害聂文斌,但你是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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