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着文件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余则成已经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告了,好像刚才那半小时的讲解,只是例行公事。
她咬了咬牙,走了。
余则成等她走远了,才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第二回合,他赢了。
但戏还得演下去。
接下来几天,林曼丽变着法子接近余则成。
有时是送文件,有时是请教问题,有时干脆就是“路过”,进来打个招呼。她换着花样打扮,今天穿旗袍,明天穿洋装,头发也变来变去,有时卷着,有时直着,还戴过一朵小小的头花。
但余则成始终是那副样子——老式中山装,圆框眼镜,说话一板一眼,对她那些小心思视而不见。
这天下午,林曼丽又来了,手里端着杯咖啡。
“余副站长,我看您一下午都在忙,给您冲了杯咖啡。”她把咖啡放在桌上,声音柔柔的,“加了一颗糖,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余则成正拿着本《曾文正公家书》在看——这是他特意从家里带来的道具。听见声音,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谢谢林小姐。不过我喝茶,不喝咖啡。”
林曼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那……我给您换杯茶?”
“不用麻烦。”余则成摆摆手,“我这儿有。林小姐,你坐,正好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林曼丽心里一喜,赶紧坐下:“余副站长您说。”
余则成放下书,看着她:“林小姐,你来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看你工作挺认真的,就是……心思好像没完全放在工作上。”
林曼丽心里一惊:“余副站长,我……”
“你别误会。”余则成语气温和,“我是为你好。咱们这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心静。心不静,就容易出错。一出错,就可能出大事。”
他拿起那本《曾文正公家书》,翻了翻:“我最近在看这本书,里头有句话,说得很好,‘静以修身,俭以养德’。咱们做情报工作的,更要静心,要耐得住寂寞。”
林曼丽听着,心里直翻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但她还得装出受教的样子,点点头:“余副站长说得对,我记住了。”
“光记住不行,要去做。”余则成把书递过去,“这本书,你可以拿去看看。里头讲的都是做人做事的道理,对你会有帮助。”
林曼丽接过书,硬邦邦的封面硌得她手疼。她勉强笑了笑:“谢谢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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