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
“深海同志,海棠前来报到。”
穆晚秋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深海”是余则成的代号。“海棠”是她的代号。
“说完这句话,他就知道你是组织派来的。之后你们要在台湾假结婚,办理正式手续。这样才能掩护你们长期在一起工作。”
“假结婚……”
“这是任务需要。”刘宝忠看着她,“你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在外人面前,必须演得像真的。明白吗?”
“我明白。”
屋里又静下来。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响。
刘宝忠起身续了热水,坐回椅子上:“还有件事。翠平同志让我给你带句话。”
穆晚秋猛地抬头:“翠平姐?”
刘宝忠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布包推过来。布包是粗布的,缝得歪歪扭扭,沾着点泥土。
穆晚秋接过,手有点抖。解开绳子,里面是张纸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
“晚秋妹子,则成就拜托你了。一定护他周全。”
下面画了朵小小的梅花。
纸条边都毛了,像被人摸过很多次。
“翠平同志现在在贵州。”刘宝忠声音低了些,“她很好,孩子也很好。这个纸条是托人捎过来的,走了有大半个月。”
穆晚秋把纸条重新叠好,攥在手心。纸边硌得疼。她紧紧攥着,指甲掐进肉里。
“刘部长,”她抬起头,“这任务,我接。”
刘宝忠看着她,看了很久。炉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你要想清楚。”他说得很慢,“你要面对的是害你叔叔的吴敬中,你还要跟外国同志假结婚,再到台湾跟则成同志假结婚,名义上,你是嫁过两次的人。到台湾后,你要和则成同志朝夕相处,却只能是名义上的夫妻。你可能很多年都回不来。”
穆晚秋摩挲着手里的纸条。
“我想清楚了。”她说,“当年在天津,是则成哥和翠平姐救了我。现在该我还了。吴敬中的账,早晚要算,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得先把这场戏演好。”
刘宝忠点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一沓材料递过来:“这是你的新身份资料。要尽快熟悉,每个细节都要记住。”
穆晚秋接过。第一页是她的“新生平”:
“穆晚秋,生于天津……三十八年春抵港,受聘于香港梁启明先生家,任家庭钢琴教师。三十九年十月,与英商约翰·卡明斯在梁启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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