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医生喊。
余则成走出小间,按着胳膊,往走廊那头走。经过刘耀祖身边时,他脚步没停,只是点了点头。
刘耀祖也点点头,眼睛却盯着他胳膊上的棉签,按得挺紧,没渗血。
等余则成走远了,刘耀祖才朝周福海使眼色。周福海立刻走进抽血的小间,跟医生低声说了几句。医生点点头,把余则成那管血单独拿出来,递给周福海。
周福海接过,攥在手心里,血还温着。
他快步走出小间,朝刘耀祖点了点头。刘耀祖心里一松,转身往办公室走。
成了。
血样到手了。
接下来,就是等化验结果。
回到办公室,刘耀祖关上门。周福海把血样放在桌上,试管里的血微微晃荡,暗红暗红的。
“处长,现在送医院?”周福海问。
“不急。”刘耀祖坐下,点了根烟,“等所有血样收齐了一起送。你单独送这一管,太显眼。”
“是。”周福海站着没动。
刘耀祖吐了口烟,看着那管血:“你说,余则成会是什么血型?”
周福海想了想:“这……不好猜。处长,您觉得呢?”
“我觉得?”刘耀祖冷笑,“我觉得他肯定不是O型。”
如果余则成是O型,那跟孩子的O型就对上了,虽然不能证明是父子,但至少不矛盾。这可不是刘耀祖想看到的。
他要的是矛盾,是破绽。
“处长,”周福海犹豫着说,“万一……万一他真是O型呢?”
“那就再想别的办法。”刘耀祖掐灭烟,“总之,这个人,我查定了。”
下午,所有血样收齐了,装了满满两个保温箱。周福海带人押着,送到陆军总医院。
刘耀祖没跟着去。他坐在办公室里等。
等得心焦。
他一会儿站起来走两圈,一会儿坐下看文件,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血型、血型、血型。
如果余则成是B型,或者AB型……
那就有意思了。
一个A型血的王翠平,一个B型或AB型血的余则成,怎么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除非,孩子根本不是余则成的。
可如果孩子不是余则成的,余则成为什么要紧张?为什么要伪造档案?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隐瞒呢?
刘耀祖越想越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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