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瞒不住了,但他绝不能说出实情。他深吸一口气:“局长,真图……真图还在站里。卑职怕路上有闪失,没敢真带出来。就想了这么个李代桃僵的法子,想着先把王主任糊弄过去,回头再悄悄把真图归位。万没想到局长您……”
毛人凤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半晌,毛人凤忽然笑了,笑声很冷:“余则成啊余则成,你胆子可真不小。连我都敢骗。”
“卑职不敢!”余则成额头上渗出冷汗,“卑职只是……只是想确保绝密文件万无一失。王主任那人您也知道,认死理,要是知道我没带真图,肯定不会跟来。那美国顾问那边……”
“够了。”毛人凤摆摆手,“我现在不想听这些。我问你,真图现在在哪儿?”
“在……在我办公室,锁在保险柜里。”余则成硬着头皮说。
“好,”毛人凤站起身,“你现在就回去,把真图取来。我在这儿等着。”
余则成心里一沉。真图此刻应该已经被老赵拍完,放回了后巷的藏匿点。但他必须先回站里,制造一个从办公室保险柜取图的假象。
“是,局长。卑职这就去取。”他敬了个礼,转身快步走出会客室。
从官邸出来,已经快六点了。余则成心急如焚。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三件事:一、回站里,假装从办公室取出真图;二、把真图送到毛人凤面前;三、赶在六点半前到醉仙楼赴刘耀祖的约。
他几乎是跑着回到停车的地方,发动汽车,风驰电掣般开回保密局。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巷。
巷子里一片漆黑。他冲到那个破箩筐前,手伸进夹层里一摸,图在!老赵已经还回来了,而且藏得更深。
余则成长长松了口气,他迅速将图取出,塞进怀里,然后快步跑回站里。
从后门进入办公楼,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打开保险柜,将真图放进去,然后立刻又取出来,这只是为了制造保险柜开启的痕迹和声音。
做完这些,他抱着真图,再次开车赶往毛人凤官邸。
当他将那份沉甸甸的、贴着绝密标签的真图双手呈给毛人凤时,已经是六点十五分。
毛人凤打开纸袋,抽出图纸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他抬头看着气喘吁吁的余则成,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算你还没糊涂到底。”毛人凤将图收好,“记住,下不为例。图放我这儿,明天一早,你自己去档案室,把手续补全。王主任那边,我会让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