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婚姻,说起未来的打算。
一周后的清晨,医院打来电话。
穆晚秋赶到时,卡明斯已经“去世”了。医生说是突发性心肌梗死,走得很安详。
她站在病床前,看着“丈夫”平静的面容。按照剧本,她应该痛哭失声。但她哭不出来,只是静静地站着,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这一次,眼泪是真的。
不是为了卡明斯,而是为了这一切,为了这虚假的婚姻,虚假的死亡,为了她必须继续演下去的人生。
葬礼在跑马地天主教坟场举行。那天下着小雨,天空灰蒙蒙的。穆晚秋一身黑衣,面罩黑纱,在陈子安的搀扶下站在墓碑前。
她低头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约翰·卡明斯,1910-1951。
一个不存在的人,一场不存在的死亡。
葬礼结束后,陈子安送她回家。
“下一步,”在车上,他轻声说,“你要以遗孀的身份接手公司。一个月后,你会‘偶然’从一位台湾来的客商那里听说余则成的消息。”
穆晚秋点头。她的脸藏在黑纱后面,看不出表情。
“卡明斯同志已经安全撤离。”陈子安说,“他让我转告你:保重,海棠同志。我们胜利的那天再见。”
“胜利的那天再见。”穆晚秋重复着。
第二天,穆晚秋换上深色的旗袍,去了秋实贸易公司。三个职员已经等在那里,会计老周,业务经理小李,文员小陈。
“太太。”三个人站起来,恭敬地低头。
穆晚秋看着他们,想起陈子安的话:他们都是可靠的人,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周先生,李经理,陈小姐。”她轻声说,“感谢你们这些年对约翰的帮助。公司……我会尽力维持下去,不辜负约翰的心血。”
老周抹了抹眼角:“太太请放心,我们会全力协助您。”
小李递上一叠文件:“这是最近正在跟进的几单生意,需要您过目。”
穆晚秋接过文件,在办公桌前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深色的桌面上。她翻开第一页,开始阅读。
数字,条款,客户信息,交货日期……她必须把这些都记在脑子里。从今天开始,她不只是穆晚秋,不只是卡明斯太太,还是秋实贸易公司的负责人。
这是一个新的身份,也是一层新的掩护。
而在这层层掩护之下,她真实的使命,是穿越这片海,去往那个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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