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捅到上头去了。说晚秋在香港做生意,是你背后支持。这话传出去,不好听。”
余则成心里一沉:“谁捅的?”
“还能有谁?”吴敬中冷笑,“刘耀祖呗。他查你查得细,连晚秋公司每天进出什么货都记下来了。”
余则成握紧了拳头。
“所以啊,”吴敬中把烟摁灭,“你得赶紧把这事儿定了。晚秋来了台湾,生意转到这边,断了那些人的念想。局长今天把话说到这份上,是在给你铺路,也是在敲打你,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余则成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站长,那我马上写信,让她把那边的生意逐步向台湾这边拓展。”
“要尽快。”吴敬中说,“你在台湾,她一个人在香港,算怎么回事?你们俩的事,早该有个结果了。则成,听我一句劝,别再拖了。再拖下去,对你对她都不好。”
余则成知道,吴敬中这话没错。可他心里乱,乱得很。
“站长,”他顿了顿,“我怕……怕连累晚秋。咱们这行,您知道,指不定哪天就……”
“别说晦气话。”吴敬中打断他,“你现在是副站长,稳稳当当的。只要自己不出错,谁能动你?刘耀祖那么折腾,最后不也栽了?”
他站起来,走到余则成面前:“则成,你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局长今天把话说到这份上,是给你面子。你要是再犹豫,就是不识抬举了。”
余则成站起来:“站长,我懂了。我这就给晚秋写信,让她来台湾。”
“这就对了。”吴敬中拍拍他肩膀,“信写好,先给我看看。有些话,得说得妥当。”
“是。”
“走吧。”吴敬中说,“回去好好写。”
两人走出客厅。院子里阳光很好,照得人睁不开眼。余则成眯着眼睛,跟在吴敬中身后。
走到车边,吴敬中拉开车门,忽然回头说:“则成,记住,在保密局,有时候太干净了反而不是好事。该成家成家,该过日子过日子。这样,上头放心,你也安全。”
“我记住了,站长。”
车开动了。余则成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街上的行人,路边的店铺,一切都那么平常,可他知道,自己的生活,就要变了。
晚秋要来台湾了。
这是他早就想的事,可真到这时候,他又有点慌。
他摸了摸口袋,想抽烟,可烟盒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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